许依然守在北漠的天空上，天神眷顾，那片天空下的少年兜兜转转，还是相遇了。

那时的许书言没有提秦砚辞，可能是有意与元书祎亲近吧，其实他们俩的岁数相同。

“我当时……”元书祎：“是把他当朋友的。”

“言言知了一定很开心，你不知，他回来后找人学了手语，就是想有一天能和你无障碍的。”

元书祎一愣，脑中忽然闪过那次的夺城比赛，那是八年后两人第一次见面，许书言的奔狼营被人围攻，元书祎躲在树上与他沟通，用的就是手语。

她当时还很意外许书言能看懂手语，现在才知，原来那家伙的手语，本来就是用来与她沟通的。

元书祎直起：“天不早了，我去叫他回来吧。”

“去城中一个叫万民乐的酒馆找他吧，言言经常一个人去那里喝闷酒。”

“多谢。”

“其实——”

元书祎脚步一顿，听到后的许业国说。

“我白天看到你们跟言言一起在酒楼闹事时，欣的，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了他这边，也是第一次，有朋友和他在喜客来聚餐。”

“将军不必担心，”元书祎回：“以后我们饭一起吃，架一起。”

许业国看着少年去寻弟弟的背影，叹少年真是个好孩，言言嘴毒，光也毒，能到阿柯这样的孩，真的很好。

但是！

许业国喊：“打架还是不好的！你们以后不要冲动，记住自己的份！不要一起惹事！”

元书祎果然在万民乐找到了许书言，那家伙不知是不是偷偷哭过了，眶通红。

“你来什么？看我笑话吗？”

那表情可不像质问元书祎为何来，倒像是生气元书祎怎么才来。

元书祎笑了笑：“来接许府的小猫咪回家。”

“你说谁是猫？”

“我是猫，你是狮。”

“你他妈拿我当小孩儿哄吗？！”

元书祎叹了气，带着歉意，愧疚：“抱歉，当初我不该不告而别，我也不是不想和你相认，书言，别生气了。”

许书言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你什么时候这么麻了，还‘书言’！”

话是这么说，但元书祎还是看见了许书言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居然这么好哄。

元书祎坐到许书言旁边，打了个响指：“小二，拿两坛酒。”

许书言一愣：“你嘛？”

“陪你喝酒啊。”

如果许书言知这厮千杯不醉，他才不会跟阿柯拼酒。

“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我到打听你的消息，你特么说消失就消失！”

元书祎搀着醉醺醺的许书言，从灯火通明的清茶街走向军营。

“我的错……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

许书言委委屈屈：“不是你说陪我喝酒的嘛，我本来就不想再喝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舍命陪君！”

许书言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元书祎上：“我没认你是月牙的时候，就想和你朋友的，可你总是对我搭不理的。”

元书祎扫了一醉朦胧的许书言，忽然觉得，他此刻真的很像一只和主人撒的猫，元书祎憋着笑：“我不是，我没有。”

“扯淡！你叫别人都是什么梁大哥、阿洋、冉铭、昌河的，你叫我就连名带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