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许书言着下，想象着自己应该喜的姑娘：“丽温柔，材纤细，贤惠持家，读书明理，能识字写字，最好会弹琴，女红会一……”

“或许吧。”元书祎看向许书言：“但你不觉得，这世间大多数的女都像是被世俗来的工艺品，如楚姑娘这样的灵魂，才算是生机吗？”

“——别打岔！你若是对楚姑娘有意思，就转变一下你男为大的想法，她可不是能被人锁在院相夫教、侍奉公婆的姑娘。”

元书祎揽袖给刘晔倒茶：“劳殿下忧心，已无大碍。”

元书祎的伤不宜再上战场，她布好控便给梁远安排下去，镇东营的援兵到了，刘靖恢复的不错，也能亲自上战场了，主战场的士气昂，虽然其他营的士兵还是有看不起镇南营，但好在镇南营没有自己看不起自己。

元书祎站起，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至于女能否上战场，日后若有机会，我给你一个证明。”

“不必多礼，快请坐。”

许书言哑无言，只能底气不足的辩解：“这……这些只是个例！女就是上不了战场，火狐狸也只比我上几分，下次再见到火狐狸，我定让你知谁谁弱！”

元书祎曲起长，胳膊架在膝盖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许书言：“你有些恼羞成怒了哦。”

“你说的这些形容，符合大多数的世家女，许小公大概也没少见过这样的女吧，那为何对楚姑娘这样兴趣？她可不算你喜的类型。”

元书祎：“……”

元书祎起行礼：“见过殿下。”

许书言有一醍醐，还没实在的觉，似懂非懂：“你说的有理，楚姑娘与那些世家女都不一样，她肆意张扬，不被条条框框所约束，喜习武就习武，想找人比试就找人比试。可纵使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楚姑娘是女，手再好也不能为武将建功立业吧？”

帐外铃响了几声，七皇走了来：“柯帅，在忙吗？”

“我国长公主的文学造诣低吗？她一路过关斩将走到殿试，没殿试的男自是不如她，她的《五洲势》被各国传颂，被奉为经典，她比男差吗？金募国皇帝辛绪竹，是五国第一位女皇帝，面对朝堂政变，谁输谁赢？你当时与骁骑帮的火狐狸比武，又是谁谁弱？”

元书祎没有犹豫，声音温和定，：“十成。”

刘晔看着元书祎上的白宽衫，意外的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么，只：“下我方与塔国兵力相差不多，柯帅以为，蜀国胜算几成？”

“你既然问我对楚姑娘的看法，就说明你对现有的关于好女的定义产生了分歧。温柔持家也好，肆意张扬也罢，若是女自的选择自是无可厚非，但若是世人加上的，便是枷锁、是剥削。”

：“可这又能如何？她若是男，自是可以建功立业，一番大事业，可她是女啊，没有哪家的儿郎娶妻是看女方手如何的啊。”

许书言一怔，不确定：“难不成是因为她和那些世家女都不一样，所以我才会如此注意她？”

刘晔柔声：“柯帅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晔一怔，完全没料到这个刚上任的年轻大帅竟如此自信，便笑：“吾也认为，蜀国必胜，柯帅有如此魄力当真是极好。”

许书言也站起：“什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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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言又是一噎：“没有吧……”

元书祎笑了一声，里闪过一丝嘲讽：“所以我说她不惧世俗成见，没有因为自己是姑娘便用糟糟的条框约束自己。你说没有哪家儿郎是看女方手如何的，那你呢，喜什么样的姑娘？”

那厢还在叭叭，元书祎也是佩服他有那么多形容，倘若给元书祎纸笔，她能据许书言的形容画一个这样的女。

“你若是对楚姑娘有想法……”

多数武将都是如此，以为自己武功盖世、领兵一

“我没想法——”

“因为……”许书言挠了挠：“因为女和男在先天上就不一样，男就是比女，在武学上男就是比女有优势，男大壮，女矮小瘦弱，所以在战场上必然是男更胜一筹；文学上嘛，女人就是该相夫教、侍奉公婆嘛，读那么多的书有什么用……”

“这个日后再说，我有件事要给你去。”

“是啊，”元书祎笑了笑，长长的羽睫挡住了眸：“这世男尊女卑，不许女朝堂，不许女为官，甚至不许女堂堂正正地书院学习，我问你，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