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郎中说着，瞪着睛看向了段怡，“你比晏镜聪明？”

“段怡，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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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能打十个？比顾从戎武功还？”祈郎中又问。

段怡有些无语。

段怡刚要张嘴回答，祈郎中又问，“什么叫扮猪吃虎呢？”

他说着，在袖笼里掏了掏，掏了一双筷来，夹起了一块猪，愉快的了嘴中。

一瓶香瓜！

“河北在哪里？离我们这里十万八千里。崔更是个什么角，若是叛军知晓那个老娘是他母亲，别说杀了，怕不是个十八抬大轿，把这瘟神直接送城去。”

段怡呵呵一笑，“先生袖里如此有乾坤，居然没有靠小抄榜上有名，当真是当世唯一正直之人！”

，“你这老儿，倒是不厚。要不我说，有的人像那河山印，人人当宝；有的人是那路边草，狗都想上前踩上一脚。”

他说着，又掏了掏，掏了一个酒盏来，推到了段怡面前，示意她倒酒。

段怡心神一凛，恭敬地站起来，给祈郎中倒了酒，“先生教训得是。”

祈郎中一听，呸了一，“这你就说错了！那个老贼，味淡鸟来，还是吃素的。”

“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段文昌那老东西，还在京都稳坐钓鱼台呢。啥时候他拍拍舍得回来了，你再拿着什么天下大来糊我徒弟吧！”

见段怡不喝，他也不恼，扭看向了顾从戎，“你还搁这里什么？你不是已经授课完毕了么？现在到我了。”

“招式太过复杂，蠢人练不好；杀伐果决之气太盛，温和之人也练不好。”

知晓祈郎中不是一般文人，很是不讲究，可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么不讲究！

祈郎中砸吧了一下嘴，端起酒盏抿了抿，又在袖袋里掏了掏，掏了一个小瓶来，递给了段怡，“你年纪小，喝不得酒。我特意叫人给你了瓶香瓜，喝罢。”

“不过世人多半盲心瞎。”

段怡摇了摇，“晏先生能保住表兄命，而我不能，我吃米都不及他吃盐多。”

“临了还磕三个响，姑您走好！崔更此番北上，叛很快就会平息。王娘一死，没有人再枕风，江南王世之位还有得争，大周朝气数未尽。”

她嘴上说着，手却不慢，给祈郎中倒了酒。

不等段怡回答，祈郎中自顾自的说，“人参都知长得像萝卜，嚷嚷着我是假的，我是假的。你一个萝卜，倒是装起人参来了？”

祈郎中见她乖巧，嘿嘿一笑，“不过你年纪小，算是勉得我了。使公年纪不小，脸倒是厚，我教学生，你怎么好意思竖起耳朵听着呢？”

祈郎中双手一摊，“这不就是了，都不会，你嘚瑟个什么？还分析起天下局势来了，连周天矮胖瘦你都不知！你当你外祖父，就有那么蠢，不知现在没有人会打剑南？”

段怡再次摇了摇，“我若是有这本事，当时便救下舅父同表兄。”

“杀了一个不的女杀手，长在一亩三分地里，还真当自己骨骼清奇，诸葛在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