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看平帝似乎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木槿换上了秦慧的容颜和嗓音，凑近了些，轻轻唤：“顾临珏，顾临珏……”

平帝竟一直以为顾羡是秦慧和知喻的儿吗？如果是这般的话，好像平帝一直对顾羡视而不见倒是能说得通了。

平帝像是刚从那迷蒙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语气倒像是疑惑，“顾羡？”

该说不愧是是父吗？怎么着双看人的时候都那么恐怖？更何况平帝久居位多年，那个视的神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木槿等了一会儿，平帝的神情越来越激动，看他似乎就要伸手来，木槿反应迅速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开：“顾临珏，羡羡呢？”

木槿梗住没再说下去，平帝的情绪却好像很激动，他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秦慧”，“他不是你和那夫……”

声音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木槿都佩服自己了。

“对，我的儿。”木槿一气，“顾临珏，我昨天去了他的梦里，他告诉我，他吃不饱穿不，还要受那些下人的凌辱。”

幸好，在看清前人面貌的那一瞬，平帝的神瞬间柔了下来，他眯起了，看了木槿好一会儿，似乎实在确认前人是否真是那个留在他记忆中的女。

平帝没有睁开，但他显然是听了秦慧的声音，皱着眉不住地喃喃：“慧慧，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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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珏，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和你的儿的？既然你这般不喜他，当初又为什么要……”

平帝一个机灵，睁开了，那一刻，木槿被吓得差要双膝一直直跪下去了。

木槿伸手抚上平帝的脸，心里想着就当是自己伯伯，轻声：“顾临珏，羡羡呢？我的儿呢？你把我的羡羡丢了？”

知的，这皇帝如今不过四十，不知是不是皇帝日理万机，整日劳，古代的保养技术又不好，所以比较显老啊？

慧慧？看平帝这样，能这般快速就认秦慧地声音，还这般亲密喊她慧慧，看来对秦慧应也是有情的。又或者，是得不到的永远在动？

木槿记得，小说里，秦慧是从没有过平帝的。

木槿的语气更咽，这是在表演，但情却是真的。

平帝呢，不过顾羡那致的五官，就是太从表面上看来也算是个翩翩郎君，想必平帝年轻时也是个样貌极好的，又生在皇室，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恐怕是乍一遇到秦慧这般对别人忠贞不渝对他却不理不睬的女，便起了那般征服的望，也是可能的。

这平帝虽然形大，气势威严，但也盖不住他那满脸的疲惫和角的细纹。而且，看着人如今的样，似乎轻易也是睡不着的吧，木槿看着那个正燃着安神香的八角香炉，燃着助眠香都难以睡。

他的话没说完，木槿却一下怔住了。

木槿忍着不动，尽量符合秦慧人设的面表情，就那么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