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徐侍郎一直背着荆条等在外面，等到日上中天，邓公公才从里走来，徐侍郎看过去，却见邓公公竟只是来宣午膳宣太医的。

“那父皇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来看我？”顾羡却好像和这个问题杠上了，显示一孩的执拗。

邓公公惶恐：“殿下这可是折煞老了，这都是老的分内之事。”

“不记得了。”顾羡摇。

七殿下问话这般直白不敬，邓公公在一旁倒是为他了把汗。

“邓公公……”

“谢谢你。”顾羡对着邓公公。

“我不记得了，我很久以前就拿着树枝和石刻小动了，”顾羡指了指那块檀香木和小刻刀，“我现在终于有好木料和小刻刀了。”

平帝的脸有些不好看了，却不是生气，而是一亏欠和而悔恨。

平帝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为帝王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对着自己的儿歉，邓公公是个人，只好站来调节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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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顾羡的中带着疑惑，“她是我梦中的仙女，她对我很好。”

平帝拿起那个木雕，“这个木雕倒是有几分像你的母妃。你是何时学的木雕？”

秦慧说过她曾过顾羡的梦，看来确是如此了。

邓公公闻言，走到徐侍郎面前，叹了气，“徐大人，不是咱家不帮你，但徐伴读重伤了七殿下，陛下心疼殿下，如今正在气上呢。”

顾羡地模样却像是不信，“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他们都说我不是你儿，我不当皇。”

“这是谁？”平帝看着顾羡，其实他自己已然断定了这必是秦慧。

平帝的手一顿，看向旁边的邓公公，邓公公上会意，“殿下以后有任何需要，只差人知会咱家一声，咱家立刻遣人送来。”

甩开的冲动，跟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那个还未完成却已然成形了的木雕。

平帝平日里看人看惯了，这下顾羡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问这终大不敬地话，他倒是也不恼，“朕确实是你父皇。”

所幸平帝年轻时也喜木雕，手艺还极好，就着木雕这一个话题和事件，父两倒是和乐地相了块一个时辰。

平帝闻言，神柔和了几分，伸手抚上了顾羡的，“你可还记得你母妃的模样？”

平帝一直看着这个十余年未见的儿，顾羡像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平帝：“你真的是我的父皇吗?”

顾羡，是朕和秦慧的孩啊。

平帝看到那个工糙却足见用心的木雕，愣了下，那是一个女人的形象，衣袍饰都很轻描淡写，唯独那张脸，是被仔仔细细雕琢的。那是一张温柔丽的脸，尤其是那双睛，柔和灵，里面好像盛着无限漾的波涛。

顾羡这话说的，邓公公在一旁听着真是提心吊胆的，正想着要不要解个围，平帝就开，语气竟不见丝毫愤怒，“那都是他们胡说，下次要是再听到有哪个狗才说着等话，你只砍了他们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