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想低下来避开顾瑾知的目光，但转念想到若就此避开，可能会错过他面上的表情变化。

魏婉芸待他神缓和了一些，才：“那你又是如何知的？还有……靖王他为什么这么？”

这觉，就好比他手上拿着两个玉瓷瓶，你在问他手上玉瓷瓶里装着的是什么的时候。

顾瑾知：“还是护心丹。”

这人……

想起那一幕，顾瑾知就觉得眉心突然像针扎了一样的疼。

就像是前世里，无数次顾瑾知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的时候，那般灼灼的看着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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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魏婉芸知的那些推断，靖王就算对秦贵人情，也不可能去冒着杀的风险去偷人家跟圣人的孩。

“那时候，我已经带兵破了京都，杀了光殿。”

魏婉芸：“左手。”

她下意识眨了眨睛，默默的收回了刚刚准备要捶去的拳，好奇：“为什么？”

他转看向魏婉芸，那一瞬，魏婉芸看见了他底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痛楚，还有一抹可能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纠结。

顾瑾知何其锐，自是察觉到了魏婉芸刚刚绕在一起的指尖微微颤抖，大有稍微控制不住就要暴起打人的冲动。

尤其是，魏婉芸抬眸正捕捉到了他底划过的一抹狡黠光芒。

听到这话，顾瑾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抹嘲的弧度。

也让她的心在这一瞬间，被满满当当的喜所充盈。

“那些人和事，分明都还没有遇见，没有发生，却像是已经发生过似得，那般清晰。”

魏婉芸果然被这一话题所引。

魏婉芸是忍住了，直直的望着顾瑾知。

他偏要来多问你一句——你问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只当是梦魇，可后来，现实中很多事情后来的发展都跟那些画面重合，就让我不得不多去思考求证。”

“当年，我母妃去后，父皇心智全无，方寸大，本无暇顾及其他，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他当真是故意的！

只她转念想到，明明他刚刚在圣人面前，拢共就说了这么两句话来。

顾瑾知敛眸，“当年，我母妃确实难产血崩，但我仍有一息尚存，是靖王设计，让人将我同靖王世掉了包。”

让她缭，应接不暇。

似是看了魏婉芸的困惑，不用她开，顾瑾知已经耐心解释：“靖王妃那日恰巧给太后请安，在慈宁动了胎气早产。”

接着，且听他：“说来好笑，自从前几年，我有了这折磨人的疾之后，脑里经常会浮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那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魏婉芸只觉得脑海里有无数烟炸开。

何苦来哉？

他连忙适时主动转移话题：“我知，你还好奇我为什么会是五皇。”

“当年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被靖王灭了，在他看来，这件事算是死无对证，只是，他当时到底是低估了周太医。”

顾瑾知：“护心丹。”

“这其中，就有一段父皇跟靖王的对峙。”

顾瑾知思及秦贵人，神间带着平常不曾有的憧憬和怅然。

芸咬了咬牙，压下心渐起的羞涩，挑眉：“圣人让你的选择，你可是真心实意的？”

结合他之前的恶趣味的捉她的“劣迹”，魏婉芸十分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故意引自己问这后半句的。 [page]

魏婉芸听着，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过，比起她每一次的窘迫和不安，顾瑾知的神坦然，且真诚无比：“也是真的。”

既然都是“真的”的回答，他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的问她说的是哪一句？

魏婉芸：“那右手呢？”

“不过，那孩生下来就没气息，不过靖王妃并不知情，等她从生死边缘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我送到了她边。”

魏婉芸怕自己会错了意，在顾瑾知开之前，她又忙找补：“我知，你可能会有其他的顾忌，故意这么说给圣人听的，你放心，我不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