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哟，我的大哥，咱们这津贴算什么。你不知吧，这几年我们晋城如此富庶，都有来于此。你看天下富商贵家皆看上了我们晋城的繁华，南来北往带来了多少生意。”

韩靖许久才语声平静：“绝非有意冒犯，实乃情非得已。”

不过随着车穿行在宽阔的街市上，一路向西，却越来越冷清了。冷清的连车压在薄雪上的吱嘎声也无比清晰。云津猜着这是快到雍都随驾士大夫聚居的平中坊了。

“放心吧，绝对没有。”

“他们乐了，可苦了咱们兄弟，大晚上的不得安生。不过这边还好，平宁坊那边的巡夜更忙，没一刻是消停的。”

云津自小生活在雍都，此次初到晋，却见晋的夜晚全不像雍都，晋是不需要禁夜的，此时正是灯灿烂、繁华无俦。不但秦楼楚馆终夜不眠，就是酒楼茶肆、客馆驿站也是南来北往、络绎不绝。就连纷纷的夜雪也染上了灯红酒绿的绚烂之，显得暧昧而温。而路过平宁坊的时候，就更是歌馆楼台、笙箫笛瑟、丝竹声声、舞袖翩跹、秋千院落、笑语，将个萧瑟寒冷的初冬渲染的浑似三载。

说着便去将她衣服扯到肩膀，白玉凝脂般的肌肤来，二话没说低就袭上去，手也开始在她上抓。云津忍着没说话，却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韩靖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控住她，云津又羞又莫名其妙，再加上他的亲吻和四抓的禄山之爪，连息都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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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一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别说话。”

韩靖心里明白，纵情大笑，且声：“放心，我等着你，到时候咱俩一人一个。” [page]

便在此时，车帘又被掀开，云津余光瞥见是几个巡夜的校吏，她狼狈极了，赶忙捂住了脸，韩靖却停下来手上动作，怒气冲冲地向外吼：“是谁找死？竟敢扰了小爷雅兴？”

云津听他撂下这句话这就算完事了，不由心里咬牙切齿的，别说歉了，竟算是连句像样的解释都不算。但她还不好说什么，因为确实是为了来送她才遇上这事。

他说着取腰间悬着的酒壶，仰饮尽半壶，剩下的就全都倾倒在上，然后下，趔趄着边唱着小曲便溜溜达达地了个巷，这时他才带着一嘴的酒意，大声向这边：“你看好车上那小娘，可别独吞了。待我去孙家看看她家那标志人在不在。”

的脸，便打岔。在没人的时候，他并不称呼令狐嘉树的官职，也不似别人那样称他为令狐公，而是只亲密的叫他“令狐”，他们两个是自小的情分。

“你确定你穿成这样，去赶车不会被人侧目？”韩靖一边上一边狐疑地看着令狐嘉树。

“罢了，你们不知，虽说辛苦，可我们的津贴不都得从这上面来。”

韩靖在冷风中默默等了些时候，却忽然一把掀开帘跃了车，冷风刚掠上云津的脸，他就一把拉过她自己怀里，云津：“你什么？”

那巡夜校吏见了这香艳景象，又见此间二人衣饰华丽，态度蛮横，不知是哪家的豪横公哥，不是哪家的吧，反正自己得罪不起，便慌忙告了罪，念叨了几句“不知公在此，扰了公雅兴，公海涵”、“例巡夜，奉命行事，无可奈何”之类的话，立时离去。

云津慌忙整理不整的衣衫和有些凌的发，低咬着嘴，脸都红透了。韩靖侧耳听了半天，才回过来看着她，两个人局促在这狭小车厢里，沉浸在莫名的气氛中，神彼此一经缠，便如闪电般相互避开，半日无言、半日尴尬、半日暧昧。

令狐嘉树低声：“将军稍后片刻，我先去查探一下。”

“！”韩靖不忘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三个人走巷，便见一辆车，一匹，但没有夫。

令狐嘉树一华服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趔趄着，用慵懒的语气说：“将军有所不知，近来晋城的公哥们就行这个，他们如今个个衣着华丽、相貌堂堂，却为博人一笑甘车夫。”说着向云津，“快上车！”

那几个巡夜的校吏走几步便：“这些公哥真会乐呀，居然把人带到平中坊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