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边”和她此时留在他边是不同的，便嗤笑一声，有恃无恐地说：“好啊，那就试试看吧。”

韩靖慢慢品着酒，瞧着那手中的夜光杯：“云津，你的病就是太自信了。”

正说着却见风雪之中，那女和韩江正远远地走来，有仆人跟在他们后，捧着酒迆逦跟着。韩靖便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不明白，不过一个女罢了，就算份低些，将军为什么不能成全五公？”云津睛瞧着外面的风雪，和风雪之中的人，话却是对着韩靖说的。

“这个你还真不能明白。”韩靖一反刚才与云津独时的笑语，语气生涩冰冷。

韩江已然向大厅这边转来，却又低，温柔地向那女：“你从前总说我们份有别，不敢同我光明正大地往来。如今见了我兄长了，从此以后总可以明公正了吧。”

那女脸上却殊无乐：“韩公，你的心意我全知。可是我们……。”

“你不必担心，就算我兄长不同意你我正妻，我总之以后再不娶第二个就是了。”韩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女转看着他的脸，却见他目光中又是温又是毅，她本来就言又止地，一时倒是无话可说了。

那女见到了厅前，便摇了摇，不再说话。却听那边宛珠声叫：“喂，五哥哥，烛萤，你们也来看我和令狐兄长堆的雪人吧。”

原来她叫烛萤，云津远远地听了，“烛萤微光，可增日月之辉”，这的确是个别致的名字，得上这空谷幽兰般的佳人。可惜韩靖和令狐嘉树早已好了计议，以令狐嘉树的手段，大概很快这个女就会从韩江的生命中被抹除掉。然而此时，满怀快意的韩江还什么都不知。

“令狐校尉会伤那女命吗？”云津蓦然转向韩靖。

“绝对不会，你放心。”

已到厅的韩江便命人将酒先端到堂上，自己却细心地给那女上雪帽，向兄长打了声招呼：“我们去看宛珠的雪人了。”

韩靖宽和地笑：“去吧，尽情地玩吧，难得聚一聚，别总是拘着。”

云津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韩靖，这个在韩江和宛珠面前的宽厚威严的兄长，有着怎样沉无情的心机啊。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韩靖早猜到她的心思，也目光幽地看着她：“你和我，原是同路人。”

然后众家仆来捧着酒，一一摆好。

远，一边拍打着雪人，一边瞧着茫茫飞雪中向中走来的韩江和烛萤，令狐嘉树笑着问宛珠：“你五哥哥看上的女，你认识？”

“自然认识，还和我一起逛过街肆，她叫烛萤，烛光的烛，萤火的萤。。”

“那是在宁武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