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既然不让我娶她，我不娶就是了。兄长让我娶妻，我娶妻就是了，可是兄长能把烛萤还回来吗？”

韩靖看着韩江难过，心里一，温言：“阿江，等我们平定了天下，要什么女没有？你忘了她，将来娶妻生好好地生活，别为了个女人伤了兄弟情义。”

韩江圈红了，他自来倔，从小落拓而不服输，此刻是真伤了心：“我和兄长的情义怎么会伤？我从小被父亲所弃，母亲不被承认，多亏兄长与我相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志向、心相投，我的命都可以为兄长舍弃。可是有一句话我要问一问兄长。”

“你问吧。”

“如果让你舍弃顾云津来成就大业，然后告诉你，等得了天下，自然有许多女相伴，你肯吗？”

韩靖心里狠狠一，别过脸去：“阿江，有些事情是不能比照的。”

令狐嘉树上前劝：“五公……”

韩江冷冷一笑：“令狐，这件事你不要手。我也有一句话问你，烛萤是生是死？”

令狐嘉树愣了半天，也没有回答。韩江似乎也并不相，嗤地一声笑，便推开门，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站在门的云津，也不打招呼，仰天大步而去。

寒风呼呼地来，韩靖望着门外独立廊上的云津，有些失神地对令狐嘉树：“替我开解开解阿江。”

令狐嘉树摇摇，又，门而去。

韩靖走来，瞧着云津：“陪我走走。”

云津不说话，就跟在他旁，两个人在初冬的冷风中不言不语地漫步中。威烈将军府中没有什么名名树，一应园假山亭台楼阁的景虽也有，却十分简陋，并不能比城中的达官贵人们的宅院以及别院奢华。只有韩靖所住中院后中，有一方池，在这沉沉的初冬天气里，仿佛凝结了般的沉寂。池塘旁边的树叶快要落光了，留在枝的已经枯萎了，蜷缩着在冷的枝条上，发哗啦哗啦的响声。唯有一株梅开放了，令人前一亮。韩靖见了梅，不由自主地就折了一朵，回招手让云津过来，他想着要将那红艳艳的朵簪在她鬓边，忽又想起什么似的，便把收了回来拿在手上，说：“我忘了你父亲还没满两年。”

云津不以为意地笑：“我们都是世儿女，人事倥偬，哪还记得这些？‘我命如微草，何不可生’，能苟且偷生比什么都好。倘有一日天下安定，家父自然笑九泉。”

韩靖笑了：“你别的没记住，倒把这些记得牢牢的。”

云津歪着，有些嗔地望着他：“你希望我记得什么？”

“你记住什么我都为你达成。但是你也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说过什么？”云津中着柔柔的笑。

“你说让我在等你几年，我可是记得的。”

云津皱着眉，苦思冥想的样：“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顾云津——”韩靖不悦地睨着她。

云津目光促狭而情，笑着说：“哦，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