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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图蜀(十五)一夜猎场(3/3)

容平川,被韩靖善加利用后,使雍都方面凭空多兵近万人,所以才有了两万锐步兵,五千骑兵,以及三千“鹞鹰”的全线击,同时作战。虽然在人数上并不能压倒蜀军,但秦川兵的悍勇天下闻名,与已经近百年无大战的蜀州兵对决,原可不必靠人数取胜,何况还是突如其来的夜袭。

再比如陈延利用和许夫人的特殊关系,侥幸盗取了收在许夫人那里的“州牧令牌”,这才能其不意地杀剑阁守将,取这天下险关竟如探。真乃史无前例的天降奇功。这完完全全都是因对一些偶发之事的临机应变所成就的。

但也因为一小变故,因为驻扎在成都外不足百里的骑兵营中有一个小小士卒的暗疾,竟致威烈将军幕下智计无双的女参军落险境。

她并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不仅她不明白,就是韩靖、令狐嘉树、陈延等亲自决策并实施此事的人,也都不明白。直到第二年,令狐嘉树找到了当初许伯禽派追杀云津的那名府将,才知这“变故”在何

是夜,成都的城门本已下钥,除非急军情,任何人都不准。一个斗胆叫门的小卒送来的急军情却令守城尉大惊失。他固然不敢擅开城门,只得让外面那小卒用白缣写要报知的军情,从门来,由他派人火速送长史府。

然而那小卒哪有什么白缣,便把有脏兮兮的布里衣袖撕了下来,权且涂画了一番,送了去。

夜还不算,许伯禽也并没有睡。接了那脏兮兮的“军情”看了半天,却依然不明所以。

“这写得是什么?也不看看就送来!”说罢丢给了前来送信报的人。

那人接了,果然如鬼画符一般,谁也看不懂,原来那骑兵营的小卒识字不多,写字更是不会,便匆匆画了几笔。那来报知的守门吏心里冤的很,许伯禽不发话,他怎么敢看什么急来报的“军情”。

要再去寻那骑兵士卒来,不免耽误了事儿。那守门吏是听过骑兵士卒说过事情的经过的,再瞧着那鬼画符,竟能复述来。

那小卒不过是骑兵营的一名新兵,而骑兵营因要留下拱卫成都,并未跟着向大娄山发。仍由骑兵都尉带领驻扎在城外,顾显和他手下的戎兵也照旧辅佐训练骑兵。才夜,顾显便与那骑兵营都尉一同饮酒,说些“如今有秦兵相助,中郎将此次征必然能彻底剿灭叛军”之类的话,二人心里畅快,不觉喝的酩酊大醉。

手下士卒便也趁机偷偷摸摸的饮酒,那些教官的戎兵也纵容他们。那个小卒酷饮酒,多偷了几杯。但他有个隐疾,虽然他至饮酒,但酒却不他,一旦饮过量就腹痛难忍、跑肚拉稀。

他这一跑肚拉稀,便借着那初升的月光,朦朦胧胧见本该醉卧营中的顾显与两个戎兵手矫健地了营门,寻了一地,便悄悄向远摇旗。

那小卒是个有些见识的,觉了其中蹊跷,也不敢再回营,便跑到城下叩门。

许伯禽一听大怒:“如此重要的军情,为何让个不会写字的人装模作样写什么字?为何不听了直接上报。”

那守门吏便:“例该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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