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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图蜀 (十六)再见了 韩gao靖(2/4)

靖在显德六年十二月返还雍都,命中郎将曹淳留守成都,同时调兵遣将守其余城池。

陈延微笑着:“放心吧,你我说的,威烈将军是不会杀你们母的。”

十一月,韩靖随即设成都为郡,仍令黄琰担任成都郡郡守。而陈延则以别驾、参军的份,作为郡守辅官留下来辅佐黄琰,名义上是辅佐,实际上是在这特殊动时期,总领成都郡以及下辖城邑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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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威烈将军韩靖亲率大军攻打汉中,守城的许叔豹守城一个月后被将所杀,其众属开城迎降,所属各城邑听闻汉中已破、成都已降、许氏三兄弟皆死的消息,人心涣散,望风而降者十有八九。即便有一两座城邑拼死守城,无奈势单力薄,被攻下后,韩靖往往尽杀其将,而收其兵,释其民,如此一来,更无人全力守城。夺取汉中地后,韩靖派遣将领把守汉中郡,继续南下。自剑阁和汉中地陷落后,葭萌关成为孤地、孤悬一隅。因腹背受敌,粮草不济,很快被攻破。

同时岷江决堤,漫过都江堰,大而至,中郎将曹淳等全力抗击患,患之后又安置百姓,调集粮供应军民。

许伯禽的死,断送了自己一条命,也断送了有关云津最后的线索。最终也断送了韩靖作为一个英雄人的毫无污的人生轨迹。后世史书对于韩靖自成都以来,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的记载是颇有微词的。这个向来不失宽仁之风的明主,变得情古怪,令人难以捉摸

许伯禽虽非智者,更非贤者,但他一死,却再无人主持蜀州大局。依附于许伯禽的将带着残兵顽抗十余日后,已无力抵抗。故蜀州牧夫人,现任蜀州牧之母许夫人在陈延的劝说下惶恐开城迎降。她固然已经知陈延是韩靖多年来埋在蜀州的一步绝杀棋,然而这个只有貌的女时至今日又能如何呢?蜀州的豪门贵族固然不会和她这个卑微的屠之女勠力同心,而城中的百姓对于许氏的倾覆大约是欣的吧。

许夫人容貌依旧动人,然而神情无比憔悴,她伸手拉过年幼的黄琰的手,慢慢走蜀州牧府宅。

她轻轻回首,望着后的陈延:“陈郎,我如今听了你的,你总念着多年来的情谊,保我儿命吧。”

所以十月间,韩成都时,早已是民心所向。

至此,历时四年的平蜀之战才真正结束。

蝼蚁”的复仇从来不是“现世现报”。

四年后,随着涪陵孙氏的覆灭,蜀州域内的割据势力被全平,黄琰便迅速被调去雍都,只任了一年的闲职,便知趣地辞去了一切职务,专心了个安乐富家翁。陈延又了两年成都郡郡守,方回雍都,重新授予官职。

许伯禽生前固然是知了最后的结局,却没想到来的这样快。这或许是因为他屠,使他天然地缺少治民的方略,更是因他曾经其中的“蝼蚁”们的离心。

第二年,秋,曹淳命和越骑校尉郭孝攸率五万兵攻打缩在大娄山的黄平,黄平被攻杀,将大半皆降,而不肯降的属此后皆被袭杀,祸及妻。胡氏匆匆逃回江,数月后被其族侄所杀,其族人以胡氏首级献于当时已成为秦侯的韩靖,得保宗祠,其族侄成为新一代家主,立即遣使表示臣服于雍都,此后数十年未能兴起风浪。孙氏亦率本归涪陵,从此堑,割据一方,直到改元后的天授三年才被陈延领兵攻陷。

破黄平后,韩靖将蜀州大划分为益州、郡西、东、梓潼等十五郡。各置郡守、郡丞、从事、别驾等属官。陈延则兼任成都县令及郡守别驾。

同时,派将领接汉中地,设汉中郡,其中郡守及县令有原官留用的,亦有重新从雍都调任的。

区区不到三万秦兵,兵不血刃了这天府之国的百年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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