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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王侯 (三)桃huachun梦(2/3)



后来她才听说那件令整个天下震撼的事,迁都、封晋王、改元。晋城中,凡有些见识的都悄悄传言说晋世谈笑间连杀三大夫。得天封其父为王,他自然也成了王世。梦喻虽不大门,但总能风闻些。她总觉得像这样一个杀伐决断、不惜代价夺取权力的掌权者,大概是不要这些无用的儿女情长的。便是有,也不该当作件怎样的正经事。他的情,该是无所着意地才是。

她说的可怜,杨灏便也觉得实在是为难她了,用手臂环住她,:“我妒妇,也要看那妒妇是谁。”

梦喻听了久久不语,再开时却是问:“难不成世真是慕那女参军?”

他对她好,好得让她有些忧心忡忡,还要常常告诫自己,对于他的情要心里有数,须得保持三分清醒才好,一个位权重的王世的所谓情总是靠不住的。且不说他想要什么样的貌多情的女不过是唾手可得——甚至连唾手都不需要,恐怕就有人自动奉上。更何况在他心里,男女间的情意也就是缀罢了,他从前就为了得到世之位娶了越侯的女儿,也一度恩恩的,后来那夫人失了心,照样被冷落了。更何况,情意这个东西,本就常常是时移世易,极其易碎的。

“你有!”杨灏愤愤然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你为什么要说,我慕谁、不慕谁与你无关?”

杨灏犹自不语,梦喻见他终不开颜,也无计可施,只好默默陪伴。这倒是二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微妙相对。

杨灏被缠不过,只得接来饮了,却照旧一句话没有,梦喻便打叠起千百温柔一再追问,才板着脸说了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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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尝尝,评一评这味可好?我常听人说,这晋城中,哪家的酒如果得世一句夸赞,就会售卖一空。妾这酒价值几何,全在世一句话里。”梦喻一边以玩笑搭讪着,一边把酒都捧到他边了。

“那世怎么不计前嫌,还帮着她?”

“我并没有……”

“嗯,她父亲原来是个太史令,不好好地理文史星历的事,却想着谋逆。天震怒,命人抄家诛杀。刚巧我就是那个去奉天之命清理谋逆的人。”

梦喻先是茫然,忽而顿悟,原来他竟是为了这样一句话生气,只觉乎意料,这也值得他生气?他是个大事的人,素来冷静,就如上次一场宴席下来死了三个雍都来的士大夫,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将军。他回来的时候,袍角上还染着血,她不知了什么事,吓得心颤。问他,他非但不说,直似什么事儿没有似的,随编了个打猎的理由就轻轻遮过去。此后照样同她用膳,饮酒,谈笑。甚至那一晚,他似乎极其得意,一夜缠绵,也不知疲惫。 [page]

“我不是帮她。”杨灏神

“世怎么会和她有恩怨?”

梦喻瞧瞧他的脸,见他总沉着脸不欣,便自顾自向他笑:“世不想知为什么叫‘桃梦’吗?只因这桃生长三,孟打朵儿,可可怜,似月上柳梢,梦浅浅;仲开放,繁似锦,似月圆天心,梦沉酣;一朝尽,叶茂减,似月残月落,如梦初醒。这不恰如饮酒之吗?初品,只觉其微醺浅淡、恰切人意;再饮,飘飘仙、罢不能;终究宿醉夜阑、昏昏无趣。”

是天震怒,还是当初的晋国公和晋世震怒呢?这事说来实在微妙至极,却也浅显至极。她不经意间,就意味长一笑,当然那一笑转瞬即逝。杨灏却也察觉到了,知就连她也懂这里面的事——她若连这个都不知那倒奇了,但他对这矫诏杀大臣而人人皆知的事早就有恃无恐,并不放在心上,也并不理会她的神情。

“原来世是为这样一句有无心的话罢了,那又何必?”梦喻便移上前去,靠在他肩上,低声:“世慕谁,我别说心里酸了醋了,就是心里碎了,也不该过问的。我知最不妒妇了。”

杨灏再饮一杯,忽幽幽说:“你对饮酒之了然于心,为什么对我的心却无知无觉?”

杨灏听了唯有摇叹气:“我怎么会喜她?且不说她是韩靖的女人,就不是,我也没办法喜她那样的。而且我和她还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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