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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王侯(六)思忆如狂(2/2)

“她在蜀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韩靖蓦地相问。

双丝绣裌袍,愿得不畏寒。

原来不是她没有,她只是不想让他知罢了。

但他并不破,只:“还没恭喜将军璋之喜呢。”

靖便详细追问云津说这话时前后的情形,听完之后便沉思不语。

云津的卧室,不像普通的女闺房,并无多余的装饰,十分素朴。倒是有个书架十分致,上面放了好些缣帛的书籍,也有纸质的书册,甚至还有些竹简书。顾谯生前是十分书的,但所积书籍早在戎兵之时被付之一炬。这些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些是他送她的,有些是她自己后来各搜罗来的。像经、史、兵、农等各式书籍这样比较大的开销,她倒是不吝啬,各个抄本都有。此外还有一些是她自己用“佐伯纸”画的一些地图,或者一些读兵书中的札记。他展开来看,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她的字迹,是她的思绪,仿佛她勾勾画画、涂涂抹抹的面影就在前。

谈笑且晏晏,忽觉泪如飞。

他不觉把手伸向枕下,那书函来,拆了,展开。灯光不甚明,好在已近月中,月虽不十分圆,却也分外明亮。风停了,万籁俱寂,他展读那“佐伯纸”,上的娟娟字迹:

其实顾显这样说,不过是随的客气话,并无意。但听者有意,在韩靖而言,总觉刺耳,于是沉默无话。

门“吱呀”一声响,顾显侧立门外,韩靖便即内。

从容不相远,何如星汉长。

顾显见已无话,便转门而去,到了门前却又:“阿姊的枕下有封书函,我没拆开看,将军若是有意,或可一观。”

他忽然又觉得,云津其实也没多少日留在这间屋里,毕竟从他议定婚事,她搬将军府,最后再到她去往蜀地,这之间也没有多少日

靖一见那包裹,便明白了,她搬将军府之前,来向他辞行时,他其实见过的。那时寒料峭,他伫立窗前,远远看着她踏着斜远去、消失,一直站到暮四合。

顾显也觉来了,良久才:“请将军同去阿姊的房间看一看吧,我在她那里找到了东西。”

君家住何,日桑榆东。

妾家在城西,斜照瓦当。

她虽是个闺阁,字迹却素来很有风范,但这一纸心声,却柔弱浅淡,失了平日风度。

顾显记得有次他想问他俩之间的事,可是云津除了一句“没有谁对谁错,都结束了”外,什么也没说,便摇:“在蜀地,仆和阿姊各忙各的,见面极少,自赛后便再也没见。倒是在赛时,阿姊说有件事想回来请示将军是否可行。”

“仆也说不清楚,因为阿姊说的极糊,只问我愿不愿意用戎人大事。”

他从未见她月,就连他们两个最耽于情,最亲近的那几个月,也没见过她还有这样一腔柔情。她在他面前,总是运筹若定的多,儿女柔情的少。即便偶有小女儿的态,也曾在最脆弱时对他泪,却从未有过如此灰心断的失态。

顾显知靖不是来找他的。

她真的是那样不曲不折、冷静寡淡、不动私情、洗尽杂念的样吗?

日的风随着顾显开门而猛地起韩靖的一长袍,又随着顾显关门的动作而突然止息,韩靖便独自留在这虚地、连风都不的空室内,独自思量。

他想起他们最后的见面,也还是相互隔阂的。 [page]

靖那句“几日不见,特来相见”的话,显然是托词,何况他大多住在崇庆坊,今日偶然回来,韩靖不大可能特意打听他的行踪。

日日不相见,思忆如有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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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两分离,故来相决绝。

今夕才梦,恍似君在旁。

“什么事?”

风雨知寒,谁知独伤悲。

靖悄然独立,直至中宵才躺在她的榻上,展开她的衾被,枕在她的枕上,想她从将军府搬后,一个人孤栖此的情形。不知有多少月华如的日,她独眠在空寂的房中,是在为他思量平蜀方略,还是在为他遥想共取天下的计划,她会不会偶尔想起他们曾经两情缱绻、难舍难分的短暂日,有没有念起两情隔绝时的悲从中来。

这时顾显却从柜里拿一个包裹:“这里面有几件冬衣,我打开看过了,看量,不是给我的。”

素绢裁作裳,愿得四安。

说罢持灯在前导引,了这屋,沿着长廊西行。夜风不算大,却得顾显手中灯火忽忽摆动、摇曳不已,他用手掌笼住那灯,于是光更加暗了,好在月光尚明,并不因光弱而难行。

念此机杼,为君作衣衫。

知君无两意,奈何世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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