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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秦晋(六)踏青(3/3)

也没说让拿去赏人。只严令那家仆不得再收受任何人送来的酒

直到家仆退去,这才上前轻轻搂了梦喻怀,却见她僵僵的,不似方才绵依人。

“怎么?”杨灏在她耳边轻问。

梦喻却放松了调笑:“不知那左姬送来的是怎样的吃。”

说着便去揭那盒,却被杨灏一把捞了回来。她方才虽是谈笑语气,可他却听了不同寻常的情绪。

“罢了,能有些什么好的?自然比不上你得合心。”

“那可说不准,想必是世的,所以舍不得让我看吧,我偏要看看。”梦喻倒也并不持再去掀那盒盖,话语也仍是轻轻柔柔的,却怎么也掩不住怄气的意味。

杨灏虽从来就不是个迁就女人的,却十分沉得住气。当年他夫人无论如何无理取闹,他也只暗中记着,待忍无可忍时也并不撕破脸,只以极可怕的方式暗中敲打。若是别的女惹怒了他,他也不过是离了那里,再不踏足,随即也就打发了,却极少当场发落。可不知为何,今日梦喻如此,他却再也忍耐不住。

“梦喻,你非要这样吗?”

一向乖巧的梦喻却挑动眉,隐隐笑,说的话却并不示弱:“世以为妾该哪样?”

“我们许久不见,今日好容易来一次,你非要为了个不相的人败了兴致?”

“世怎么会以为败兴呢?有人赠送,这是多有趣味的事啊。”梦喻平日从不与他争执,便偶有小小抱怨,也总是见好就收,谁知今日不知哪搭错了,偏不相让。非但不相让,竟还发难,当即向杨灏行了拜礼:“世既然觉得妾扰了君与淑女互赠互贻之趣,妾便请即去。”

杨灏哪受过她这样的歪曲,气得脸都白了。这却也是没来由的,他自小坎坷,孤一人落越州,回到晋时也是从孤奋战而起,才有今日,这其间早练成了喜怒不形于。今日不知怎么了,只是着恼。又想她这些日来所受的孤栖冷落,便忍了怒意:“你也好好听听,我可曾说你搅了兴致?罢了,你也不要委屈,我叫人把这东西分赐与人就是了。”

哪知梦喻却并不领情,起就向外却行,杨灏又急又恼,一个起,上前抓了过来,在柔的织锦毯上便欺而上,制住了不令她挣扎,狠狠吻上她的,全然不不顾不令她息的势。梦喻顿觉天旋地转,开始还挣扎,后来见挣脱不得,便了下来。直到杨灏放开了她,这才得以息。

杨灏放开了她,见她梨带雨的样,又暗自后悔。便怜惜地去轻抚她的面庞,她也不说话,只黯然泪。

他只得一边她的泪,一边温言说:“我知你心里委屈,其实你何必嫉妒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那次在“风烟馆”的亲昵她早已亲目睹。梦喻只觉心里酸,一行哭一行:“世谁我并不敢嫉妒,可是既然是同我在一起时,便不要牵扯旁人。若是牵扯了旁人,不如别来招我,任由我自生自灭好了。”

杨灏自与她相识这几年,从未见她如此闹腾着使小,此时方知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

“梦喻,我以为你不用我说就知的。”杨灏满脸都是力不从心的疲惫以及溢于神的颓丧,讷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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