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时，也并未呛，不过受了些惊吓，仆去开些安神的药，让公服了，很快就会好的。”

众人听了，各自面喜，唯有云津还不放心，问：“果真没事了吗？”

那医官先是看见一个着了男装的女，正自惊奇，细看才发现是认得的，这才想起她是五公为公荆延请的先生，这才笑：“顾参军且放心，最晚今夜必然醒来，明日就可跟着顾参军读书了。”

云津勉笑了笑，了声谢，便退到众人中去。

送走了医官，韩靖才：“跟公荆的人呢？”

虞夫人知这是要追究罪责了，忙：“已经被关起来了，家令已经去理了，君侯不必动怒。”

置有过错的家仆本是家令的职责，韩靖便默不作声。于走到塌边，早有人放好了胡凳，他便自坐下守着阿荆。

令狐嘉树和云津等人便都要辞去。虞夫人忙制止：“雨还不算小，且到偏厅少待，等雨停再走吧。”

二人一听，不便再辞，便随家仆向外退去。

虞夫人却又吩咐婢女：“且带顾参军去梳洗一下，去拿件我前日新的衣裳给顾参军换上吧。”

“多谢夫人好意，不用麻烦了。”云津急忙推辞。

虞夫人笑：“你这样怎么去见人？顾参军乃君侯腹心肱，些些小意，万勿推辞才是。”

云津倒再没了理由推辞，好在虞夫人说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令她心里好受了些。

自那年在绸缎肆中见面以来，她和虞夫人不大有什么机会见面，然见了面，虞夫人总对她有几分格外关顾。她实在不知是因为她和韩靖从前的关系被她察觉了，还是因她是韩靖属下，又是个女，虞夫人替丈夫笼络人心。然而不是因为什么，她总不愿承受虞夫人的好意。

其实也不大愿意见到虞夫人。然而，她思来想去也觉虞夫人并无不当之，全是她自己的奇怪心思在作怪罢了。

待云津换洗一新到了偏厅时，雨渐渐小了，令狐嘉树却还未曾离去。他瞧见云津，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津正因为穿了别人的衣服而不自在，不觉脸上一红。

便故意笑：“君侯夫人也太周到了，非要拿新的来。其实随便旧的就好。”

她自己心里虚，以为令狐嘉树打量她是因为这件衣服，谁知他哪顾得上什么衣服不衣服的，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你为什么对公荆如此？”

云津一愣，旋即又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