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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决胜(五)云山子(2/3)

她便常向边贴仆妇:“这公荆才不过比阿虎年长数月,然而沉稳懂事,实在太多。这阿荆从前没在亲生父母边时,虽像个小大人,待人却疏远,如今不但待人亲厚,且如此明大义,到底是顾夫人教有方。”

不过数日之后,陈广渡河前夜。恰有一所谓“盗贼”夜间没威烈侯府附近,韩延祀抓了之后,那贼人便自陈是起了贪念,想盗侯府附近府库中的财。怎么看也不像作伪,然而他却信绝不是寻常盗贼。那些人却也风极严,可也不知韩延祀用了什么手段,终于从其中一人中获知,那本不是什么盗贼,乃是晋遣来的密使暗探,说这几日没见韩行,心存怀疑,已经探过将军府了,如今却要来夜探秦侯府。

当然很快云津也得知了这温文尔雅的“云山”作为“鹞鹰”统领的手段。

虞夫人无法,只得自己请了医官来医治,所幸不是大病,吃了两剂药便好了。但虞夫人对于韩荆的言行不觉大为称奇,又加上平日暗中观察,只觉此不凡。

“确定,这些人,我已经盯了他们很久了,连他们送的信也截获过。而且,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求证了。陈广已经近风陵渡。”韩延祀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谦谦儒雅模样。

等到韩靖忽然一夜主雍都后,杨灏这才派石英往雍都安人手,其实是比韩靖和令狐嘉树晚了好几年。

“你确定他不会在信上什么手脚吗?”云津

韩延祀与云津议定后,便命那人照事先的约定写好“密信”,告知雍都城一切如常,又杂以韩靖正要调集陇西郡兵赶往河东地等迷惑的话语。

他的话依旧沉缓不急地,仿佛在和谁谈论昨日那书画上的某个笔法是否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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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荆数月间住在不熟悉的威烈侯府,边也并无母亲相伴,却从无任何不适,每日规规矩矩向虞夫人晨昏定省、行礼问安,并称其为“母亲”。诸事依照虞夫人的安排,并不违拗。除带韩轩一起读书、习字外,二人饮玩耍都在一,且十分照顾这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兄弟,韩轩亦十分依恋兄长。

当然也并不是说杨灏最得意的属下石英就不如令狐嘉树,石英也是世中的佼佼者。可惜在杨灏已经成名的时候,韩靖还在长城“喝风”呢。那时候就有心角逐天下的韩靖在暗,早就开始从从容容地布置各州的消息罗网,重自然是蜀州和晋州,但是杨灏却本不会注意到韩靖这个二品将军。

自此至韩靖归来,云津便一心一意地统着偌大的雍都,韩荆便完全丢给了虞夫人,起初她还担心韩荆闹,却发现他并没有,于是慢慢安下心来,心无杂念地理庶务,雍都十分平静,并无丝毫紊

“石英手下的人自然是忠诚的,可那个人,本不是石英的人。他是令狐嘉树的人。”

韩延祀看向云津时的神便带着几分探寻,话语却是几分漠然:“夫人的怀疑是十分有理的,可是夫人不该怀疑我的判断。”

她犹记得当年韩靖遇刺,令狐嘉树使了多少手段,也没教那几个刺客吐。 [page]

那时候云津才知,人不可貌相,这白衣男,并不人如其字。

就从那年刺杀韩靖,险些要了他命的那些刺客就完全可知,石英实在是个奇才。可惜他错过了最佳时机,可惜他遇到了韩靖和令狐嘉树。

瞧了一前这容颜绝,恭敬领命,揖让而去。

韩荆日日晏然,便有些小小不如意,也从不闹着要母亲。就连有次因饮不当,腹痛难忍,虞夫人忙派人去告知云津,谁知云津回以“但请夫人主”就不再过问。而那韩荆竟然也不哭闹,还对来人说:“请去告诉阿母,就说我在母亲这里很好,因为贪嘴腹痛,已经好多了。请阿母专心外务,不要担心阿荆。”

而令狐嘉树的可怕,这时她算是真正领教了。

“石英手下的人素以忠诚著称,这个人居然轻易就说秘密来,你就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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