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若不回答，只怕她多心。

“你不会的。”韩靖匆忙回了一句。

她当然不会，虞夫人只怕更加不会，但云津却觉得逗他很有趣，不依不饶：“我就问问嘛。”

“我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

若是别的女，自然也就心怒放不再多想，可是云津却笑：“这个我从来就知啊。我只是想知，你到时候会不会你的心去？”

韩靖咬牙笑：“要不你去和她冲突一下试试？”

云津不由笑他被急了，接话接的竟是如此圆而狼狈。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能这样——将问题踢给她。

“那你别到时候理不了，后悔。”

“嗯，不后悔。”

他们两个便在这玩笑中，暂时搁置各自心中的惆怅。

然而虞夫人听闻后，却自忧虑。曾向韩靖表示不愿让韩轩世。

这倒乎韩靖的意料，然而他也只瞥了她一：“为什么？”

“年龄太小，如何承担这重任，就是立，也该过几年才是。”

韩靖却不以为然：“这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延师来教导他。”

“若论德能情，其实阿荆更合适。”虞夫人犹豫很久才说。

韩靖脸便沉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是真心这样以为，绝无他意。何况你不也这样觉得吗？”

“立嗣是大事，恐非你我觉得就能改变的。”韩靖淡淡：“你若是担心我对儿们有所偏，那就大可不必，我对阿虎同样钟。”

虞夫人见他把话全都堵死了，也无话可说。但她清楚，他固然是疼韩轩的，却终究与韩荆不同。他对韩荆的期望并不寻常，这里面自然有对她和顾夫人的分别，但他绝非将私情与立嗣这大事混为一谈的庸主。其实更是因韩荆实在是太过像他了，不过几岁就懂得收敛自我、大局为重，且听说常与韩靖言谈中便极有见识。这都是韩轩不能比的，甚至就是新生的阿拓，与韩荆同样自顾夫人，韩靖此时对他的疼也无法与已经有一定见闻的韩荆比。

比如韩江曾送了阿荆一座纯金打造的奔，那奔栩栩如生、神采不凡，可韩荆竟将它拿奉与韩靖，说是要充府库，用来在风陵渡建关，好护秦川之民，早定天下。

小孩们都不愿读书，唯他乐意读，有人便说，世人读书皆为求建功立业，公生而不凡，何必多读？不如多学骑，将来还可上平天下。可是阿荆却说，读书一则为乐，二则医愚。未曾见目不识书的公卿，也未曾见力能扛鼎的将帅，更不见不读书可保天下的帝王。是以世人，皆该读书。

据说韩江当时就说，这孩简直和他兄长小时候一模一样。韩靖听了仰天大笑，十分快意，说“生如此，乃天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