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知是我的，他是不会喝的。”

他走了，我却还坐在竹林中，直到完全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听她这样问，我笑了。抬起，望了望那看不见的天空说：

“你每晚用新鲜的鲈鱼给王爷煲一碗温补的清汤，加些凉血的甘草给金总送去，嘱咐他千万不要让人知是我的。并告诉金总，最近在怀孝喝的茶里少添些蜂，切记，要提醒他千万不要人知这些事是我让你的。”

碧儿为我批上了披肩，我唤了她，对她说：

“我该走了。”他没有正面的回答我。

只因这些事的人是我，不是么？

“你受伤了？”我问到。他不说话，应该是不愿和我多言吧，便自顾自的说：“我曾和你说过，瞎的耳朵和手就是她的睛。习武之人的呼和缓、绵匀，我听你的呼紊，声音沉重，似乎是受了什么伤。”

我当真是这样想的。“苦计”常是为了引起对方的同情而为，这就需要一个情字，这个情字是此计成功的关键。怀孝对我并未有情，我何苦这样惹他厌恶，而我那可怜的自尊也让我不能这样。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很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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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请王爷告诉我，谁是我的心上人？”

我也不恼，还是淡淡的语气说：“假粧病态，伪作愁容，赢取信任曰苦计。向染虽盲学问的不好，但好在有自知之明。”

“是谁都好，本王并不太关心。只是想提醒你，名义上你是我的正妃，还是要有王妃的样。不要叫我太难看，也不要叫你父亲、爷爷太难看。”

“小，碧儿不懂。这都是些滋补的膳，小关心王爷为什么不愿让别人知呢？”

“这是在给本王看么？你是通医术的。”不想叫他看轻了。我忍住咳嗽，坐直了。他似有嗤笑的接着：“又是苦计么？”

没有起。碧儿不在我什么也看不见，这里我又不熟悉，不敢贸然行动。就坐在原地对他说：“对我来说，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等，等一下，受了伤还是早些医治的好。”我忍不住提醒他，应该是心里的那颗悬壶之心又隐隐的发作了吧。我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不过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似乎已经给了我答案。

不知怎的，听见他这样说我竟笑了，边笑边摇了摇。刚要张嘴说话，突然一阵涩涌上咙本能的一阵急咳。

“怎么，莫不是王妃在想着心上人，心上人不在便哪里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让你不快乐，是么？”我听了这话，不禁苦笑。看来他是信了宴席上大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