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轻唤后，他睁开了睛。看到我的瞬间，突然瞪大了双，又呢喃了句这几日他昏迷时常唤的那个听不大真切的字，激动的举起手，抓上我的裙角。

“切，姑姑这个年纪该摸的不该摸的什么没摸过。”就是没怎么见过，我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心虚的咽了唾沫。

“他可是个男人。姑姑还没嫁人，这样真的好么？”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可能是连日来未，声音有些嘶哑，长了长嘴，咙间只发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我接过剪刀，小心的避着伤，剪下男人中箭的衣。不在意的和六福说：“怕什么？”

我的耳朵一向好使的很，但这次听了半天仍不知他在说什么。我拿开他撰着我裙角的手，收回被中。又掖了掖被角，对他笑了笑，安他好好休息。他就那样瞪着双，睛也不眨一下的看了我许久，最终力不支，又陷了沉睡。我给他诊脉，换了个额上的帕，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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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发现钱不见的事了么？我有些慌张，咬着嘴，转念又一想那一百两应该算是他的诊金，以他的家世背景应该是不会同我计较那些小钱的。便收下了悬着的心，大着胆同他讲：“公，你受了很重的伤，是我救了你。我是这下堂药庐的大夫，名叫鹿凛。”

“…颜…颜”

六福应了声是，便一蹦一的跑去了屋外找剪刀。“姑姑，你确定要这样？”六福给我递来剪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问我。

“那不一样，六福是小孩，你是姑姑。”说完，六福像个小猴一样挠了挠。

我亲自取来一把小刀，洒上些烈酒，在烛火中烤了烤。他箭伤太，未免箭留在内，我必须得用刀将箭挖来。他虽昏迷不醒，但挖箭的过程中，他还是因痛楚嘤咛了几句。我大概能了解那痛，于同情，也不他能不能听见，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结束了，睡吧。”算是安他。他呓语了几句便昏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这三日一直是我和六福班照顾他，第三日晚上，我刚为他换完药，正整理着药盒，就听后轻咳了一声。连忙回去看他。他虽还闭着，但好似有了知觉。我推了推他的胳膊，声唤他“公，公。”

“姑姑，你不会为了私吞那一百两，想…”听见六福这么说，我又气又笑的弹了一波六福的脑门。“想什么呢？你姑姑会为这区区一百两折腰么，我是要替他剪开上的衣。”

我扭看他，戏谑的语气同他讲：“你也是个男人，还天天和我同吃同睡呢？也没见有什么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