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科技平有限，再结实的密闭气罐，也都有个用力就可以打开的阀门。

因为让所有人同时死在房里，同时又拼命想要往外逃的东西只有一，那就是气。

这里是气的中心，说不定毒|气还有微量的残留。他倒是没什么事，但安菲尔德原本就有肺的疾病。

“有人打开了阀门，然后用腐蚀把它破坏了。短时间内阀门无法再彻底关闭。”安菲尔德说了结论。

不然，为什么连收容所自己的士兵都死了？

而走到化工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而前这个罐的阀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黑的了来。不仅如此，阀门的金属还呈现不规则的烧痕迹。

郁飞尘说：“去实验楼。”

沉默中，白松忽然“啊！”了一声。

女人、孩、老人、士兵，各份的人都有。次序也很混，全微笑着朝向天空。

安菲尔德简短说：“还好。”

“他们是怎么死的？”大鼻问：“巫术吗？”

他说：“我们在化工厂那边看到的东西……那些罐！那些罐不是煤气罐……我在港服役的时候，他们说有的军队会用有毒的气当武，像泪瓦斯那样的东西。他们肯定是在营房里被毒死的，可是为什么还会笑？他们为什么要毒死我们？我们——”

他脸苍白，尾因咳嗽微微薄红，称不上好。但郁飞尘觉得自己刚才问候一句，已经付了足够的关心，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人提异议，他们加快了脚步。在路上，又发现了几士兵和当地看守的微笑尸。

他估测了一下他们立足的这个罐与地面的距离。长官既然没法一个人上去，当然也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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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松松跃上了一个稍矮的罐。半跪下来，朝安菲尔德伸手。安菲尔德先把油灯递给他，然后伸右手任他拉住，借力也攀上了罐，动作净利落。

他们穿过尸和储藏化学药品的仓库，来到昨天看过的两层实验楼前。

“你……”郁飞尘看他一，问，“还好吗？”

如果化学教员格洛德在这里，可能就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了。

一楼还是那些罐。只是，昨天他们经过它时还心情平静，此时却截然相反。

郁飞尘俯检视这两尸，确认他们是货真价实的收容所卫兵。

惨白的月光下，空地上足有上百尸。

“应该确实是了，所有人都死了。那时候我们可能在砖窑，也死了。”白松看过去，：“但是夫人和孩们不该在这里，他们不是在另一个营房吗？”

没有指代的人名，但郁飞尘觉得，恐怕是自己。

他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了，因为大家一起往前走，油灯照亮的区域，现了两收容所卫兵的尸。他们上没伤，但也面带微笑，动作挣扎。

上来后，他拿灯照亮了最大那个罐的罐。郁飞尘也看过去。

安菲尔德微颔首，然后又咳了几下。

“走吧。”他说：“还得去化工厂一趟。我怀疑是他们的毒|气大规模了。”

“下去吧，上楼看。”郁飞尘说。

“帮我上去。”他说。 [page]

安菲尔德穿梭在那些反应仪与储存气的大型铁罐和钢瓶间。他咳嗽的频率了一些，靠近罐与，最后停在最大的那个两人的罐前。

郁飞尘抱臂：“或许还加了别的化学药品去，把它引爆，加快气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