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教皇陛下这云淡风轻，无论发生什么都在掌控之下的态度，不太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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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飞尘很快明白了教皇的另一个意思。

没什么所获，郁飞尘照约定去了右边一片空院，那是他们约好的汇合。

“神庙似乎不喜我。”教皇：“没有修士或修女回答我的问题。”

郁飞尘居临下，淡淡晲着路德维希的侧脸，还有教皇陛下在日光中微微垂下的睫。

“你经历过很多次……这些世界吗？”

路德维希微抬，与他对视。他看起来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如果是同伴之间相互询问，换信息，他完全不会有任何意见。可是同样的情境下，对象换成路德维希，内心就会生不知从何而来的胜负。

——“为什么？”

那么，碎片世界会不会为了尽可能吞噬生命，从一开始，给他们的就是一个无解的任务？

不仅时刻想要压过这个人，就连信息也要等价换。他如果要他去什么事情，或从他这里获得什么东西，必须付相应的报酬。

——那觉又来了。

从这个世界开始，他就一直有一个疑问。据守门人的说法，碎片世界里会有许多不可犯的混规则。它靠吞噬外来者来补充力量，维持自的平稳。

“你的意思是，教皇并不统领神庙？”

路德维希微微了。

“它借自己的规则杀死来者，但规则必须自洽，否则会让世界本更加混。因此，有途必有路。”

日光很好，但他的心情并不如此，

至于现实中存不存在，就要看外来者各自的本事了。

然而，一个世界的规则必须有理可循，否则只会加剧这个世界的崩溃和灭亡——就像上个世界无差别杀戮科罗沙人的黑章军，脱离底线的残暴和贪婪并不能巩固统治，只是加速了它的死亡。

“多于你。”

“修女不知盐。他们用胡椒调味品。”他。

“神庙信仰的是一个叫‘光明之神’的神明。”他说。

他看着路德维希右下的泪痣，淡淡问：“两个没有连结的人，在一个世界分开后，会在另一个世界遇见吗？”

说完又问：“你呢？”

但是它是个自成一的世界，不是个能自由活动的怪兽，所以只能靠制定各不可碰的规则来杀人。

“有发现吗？”路德维希的声音依旧轻而平静。但如果仔细听，声音虽然质地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不至于拒人千里。

光下，银的发梢散落微光，终于给这个人增添了几分活气。

看起来，路德维希比他吃了更多的闭门羹。

所以，生路即使渺茫，也必然存在——在理论上。

郁飞尘走到长椅旁。

无效的回答。

——“碎片。”

是教皇。

碎片世界力量混，濒临崩溃，所以要捕杀外来者，稳定自。

“既然来到这里，你已经知这些世界的真相。”

路德维希的解释到即止，但郁飞尘完全明白了——这比守门人长篇大论的叙述清晰得多。

他以为自己回去的已经够快，没想到，空院的晶长椅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于这陌生的心理，他没回答路德维希的问题。而是问：“如果这个世界完全没有盐的存在，或者，本没有‘哭泣蜥蜴之心’这东西，会怎么样？”

“路或许很窄，或曲折离奇。但理论上不存在无法逃脱的世界。”

教皇若有所思，：“还有别的发现吗？”

被提问的觉，被当工的觉。

他仍然看着路德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