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抬起。

“圣被烛台穿成了糖葫芦，留下了线索，但可能被女皇拿到了。他昏迷前指名要路德维希教皇来解决问题。”

路德维希缓缓：“教皇代表世俗神权，黑幕降临前是最统治。黑幕现后，神庙建立，圣被称为神明化。”

郁飞尘思索。

所以，教皇和神庙是不能说敌对，但至少不太友好。

人们信奉神，建立宗教，现教皇这一统治者，但真正能阻止黑幕升起的圣却被不属于教皇的神庙找到，这就相当于大家信奉的神在别显灵了。

既然如此，圣重伤，却让不同阵营的路德维希教皇来帮忙，意味着他本不信任神庙。

那么，如果选择相信圣，就代表神庙是敌人。

但是，所有错综复杂的事情背后，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始终没有现。

神。

这个副本里，神是真实存在的吗？它在俯视、左右着这一切吗？

郁飞尘：“那神在哪里？”

路德维希在制命令下微微抬起的现在又在渐渐合上了，他的声音也变得很轻，郁飞尘甚至分不清，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是在说些别的什么。

“不要……相信神。”路德维希说。

“要相信什么？”

路德维系抬起手。

修长冷白的手指，只指尖微微有一粉。

指腹虚虚搭在了郁飞尘左边。

郁飞尘看着那里，忽然到了自己心脏的微微动。

路德没开说话，但郁飞尘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

不要相信神，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判断，还有自己的内心。

没想到在破碎的世界里，一群各司其主的信徒间，还能遇到和自己信条差不多的人。

他拍了拍路德的脑袋，：“可以睡了。”

路德睛轻闭，然后——直接就栽了他的怀里。

原来真的困到了这地步。

郁飞尘险险把人接住，忽然怀疑，自己刚才勒令路德保持清醒，是否太过残忍。

他微微叹了气，把路德放平。他发现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正在这时候，白松和茉莉抱着蜡烛回来了。

郁飞尘：“你们今天遇到危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