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天的学习任务外，学院还给了他们每人一样东西——校徽。

自动过滤了艺术家的言论，郁飞尘：“今晚测试这个机制。” [page]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震惊到空白的表情，只有陈桐还在状况外：“说什么……你们说什么这是？怎么都懂了？”

一个个疑问就是在一层层丝剥茧，如拨云见日一般，郁飞尘彻底想通了。

过去两堂课，机械在测试他们，现在，他们要开始测试机械了。如果成功，他们将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测试方法很简单，每两间宿舍的人相互换校徽。如果前面的推测没错，接下来的睡眠时间里，第二次“课堂测试”将悄无声息现。每人工作的传送带因为近距离长时间的接，极有可能已经被自己的校徽标记，也就相当于传送带打上了名字的烙印，这些带名字的传送带又对应到了这人所在的宿舍上——否则一板一的副本不会在上课前要求他们在莎草纸上登记宿舍号。

陈桐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了郁飞尘的意思，从袋里掏了八条的校徽——八条死在传送带上的时候，留下了一条胳膊被陈桐拽在手里，胳膊上连接着前的布料，陈桐那时候喃喃叹息了一声可怜兄弟没有遗，接着把前布料上的校徽当成唯一遗收起来了，还说要给它土为安。

副本不能识别的人，只是『』纵已有机械，所以惩罚是以宿舍为单位降临的，一人犯错，会连累自己的室友。

画家柯安则喃喃：“校徽是一枚齿，齿标记了我们。隐喻意味太了。这是否也在暗示，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对于整座堡垒来说，也只是一枚用于维持运转的齿零件？真，一个解构的世界。”

郁飞尘没否认。

课堂上一旦有人错了石，就意味着今夜有人会死，而喇叭会播报死者的姓名。

“监视——”文森特先是下意识念了个科学名词，随即又改“喇叭”来照顾陈桐大哥的文化平：“喇叭一直跟在我们旁边。你在莎草纸上登记姓名的次序号、你的姓名、你的校徽……这三者可能通过某法联系在了一起。喇叭认你是陈桐，不是因为应到了你的存在，而是应到了你上的校徽。它判定妮妮死亡，可能是由于校徽……嗯……随着妮妮的一起丢失或损坏了。”

他指了指自己上佩的金属齿校徽：“我们不仅次序登记了姓名，还次序取走了校徽。校徽一直在我们上。”

他神情顿时有些不对，从袋里把那枚校徽拿来：“合着现在喇叭觉得八条还没死，看我是两个人？”

“顺序。”郁飞尘说，“喇叭念了妮妮的序号，她是第十一个写名字的人。”

“这什么傻东西。”陈桐嘴角动几下：“那我不校徽，就不算个人呗。”

断他们的姓名和行为举止……它究竟通过什么方式辨别他们？

白松大吃一惊：“……我靠！”

“登记！”白松再次提起了这件事，“我们都登记了自己的姓名和宿舍，可副本怎么把我们和名字对上号的？”

叽里咕噜忽然发一声惊叫：“###&

“还有，它至今没播报八条的死亡。”郁飞尘看向了陈桐。

但今夜每个人佩的校徽都不是自己的，死人之后，只需要观察喇叭播报的名字是对是错，整个监视机制就落石了。

“不是这个意思，”白松说：“比如我是第二个登记名字的人，可我一个活人站在这个死喇叭前的时候，它怎么知我是二号呢？”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终于现了迟到的震惊：“那我摘了校徽，这破学校就没法我了？我不就自由了吗？草，我说什么来着，校规就是用来违反的！”

陈桐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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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不得不提醒他：“但你也就没东西吃，没地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