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在第五张图上分毫不差的左下位置，是小人搬动产品的图案。

——门还来了一批整齐站着的小人。

“看这里。”郁飞尘。

但是死去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单调的机械也培养不真正的工程师。同时，堡垒中没有人类的维生原料，只能用机械的能、动能、法力量来饲养人类，久而久之，鲜活的人类也被这座钢铁堡垒同化为僵的机械偶。

薛辛开：“它把人捕捉过来，一定是以为大家会像原来的工厂成员一样工作，但是照你们的说法，我们这些外来人类来自各各样的世界。所以事实是这些人什么都不会。”

陈桐复读：“什么都不会。”

莉莉娅的笔尖顿住了，少女抬起来，纯净的目光穿过历史教室的透明玻璃窗，久久停在那些转动不息的齿上。

郁飞尘心中微动。他把笔记翻到前几页，回看之前简单记下的第五张草图。

“……真寂寞。”她说。

幻灯片来到下一张，时针也即将再次垂直于地面，看来这是最后一张了，历史课走到尽，往往会讲述现在。

“死了吧。” [page]

——什么都不会，那就只有教了。一个机械世界笨拙地用机械的方式教育、测试人类，试图找回当初那些它熟悉的工人们。这才诞生了所谓的“丽丝法学院”。

教室中静了静，大家都开始听他上课。

“一个世界并不有人类的智力，它的认知是模糊的，几乎只有生存本能。它渴望得到力量，也记得死去的工人，于是借助隙捕捉到了落在永夜里的人类。”

陈桐不由得了嘴角：“还人。”

于是所有机械夜以继日徒劳空转，于是一代代外来者永留堡垒。可纵然从外界汲取再多力量，它也早已回不到最初的模样，制作不原本该有的产品。

白松：“什么都不会。”

右下角的地方有个门状图案，看起来和堡垒大门形状差不多。然而这扇门上却画了一个大大的“x”号，甚至打上了一个工业中常见的骷髅图案，示意极度危险。

就在这时，幻灯片变了，第七张。

它没有情绪，没有情，甚至组织不人类能读懂的语言。对于这一切，它只能在金属板上留下一个茫然的问号。

“死了？”

文森特缓缓：“失去与外界的联系后，堡垒中原本的工人逐渐死去，想从门去的人也都没再回来，所以它给大门打上了危险标记。碎片世界在最初形成的时候都会遇到一场灾难。灾难过后，世界的生存意志会逐渐学会从外界捕捉力量和人类，建立新秩序，变成现在的样。”

，却没见证过一个碎片世界的成形过程。

“是死了。机械也坏了，这里还冒着火呢。”

安菲尔轻声：“它用尽所有力量维持机械运转，不断培养人类，却忘记了……自己最初是为何而存在。”

在这张图案里，机械依然运转，人类依然受教，唯独有一个地方不同：画面的左边偏下分，印刷刻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号。

果然，下一张图案上，门现了源源不断的矿石，机械的形态变得更加张牙舞爪，原本破损的地方也不见了。

——工厂里的人死了，因为无人维护，机也现了故障，但图案所展示的还不止于此。

新的图案上，机械还是那个机械，人却不是那些群『』舞的小人了。简笔画小人不仅数量极少，还七零八落地倒在机械下方。

他把那个位置指给安菲尔看。安菲尔看向幻灯片，又看回草图，伸右手，指尖轻轻在那个问号的位置。如果郁飞尘没看错，少年人的里『』黯然神伤的情绪。

永夜中的碎片世界永远无法再回归当初的完整，只能为了生存变得愈加畸形。就像那些同样『迷』失在永夜里，无法归乡的人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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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飞尘恍然明白了上个副本里路德维希对茉莉说的那句话。他说——

郁飞尘：“世界破碎了。”说完他看向文森特，据以往经验，文森特的科普态度远好于守门人，略好于划看戏的安菲尔。

他说它们也是一些孤独的碎片，不要怕。

它是想说门很危险吗？

第八张图片上，小人们的边现了一只铜喇叭。

它在期冀有人类能解答这个疑『惑』吗？

下一刻他却注意到，文森特不动声『』地看了一安菲尔。这一过后，文森特才复又看向黑板图案，接上了他方才的话：“原本的世界破碎了，堡垒开始作为一个碎片独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