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只看着他，不说话。

说完轻轻闭，依旧靠在郁飞尘肩上，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怀疑他在不断地陷，，再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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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飞尘“共振。”

安菲依旧看着他，笑意淡淡。

他对墨菲说了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

墨菲在喝。喝完，他语气有些疲惫，嗓音也微微沙哑“我没看到我的话起到任何效果，让他们两个去了，他们之间的回忆更接近现在。”

却在郁飞尘走过来的时候抬起脸来，霜蓝的睛幽幽看着他。

此时白松刚刚讲完一个关于橡谷收容所的故事。温莎迅速接上，提起了真理教廷的统治和唐珀主教你对oga权益保护曾经的看法。

这一刻他觉得郁飞尘更不顺了，又似乎终于顺了。他很分裂。

墨菲收回目光看向郁飞尘，发现这人已经在回房间的路上了。

事关主神，他们的用词都到即止。

“你说，这不是疾病。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它。你指给我其中的一个角落，说这是别人看到的东西。原来他们只能看到我中千万分之一的内容。”墨菲轻声。

安菲依旧是那副冷清安静的模样。带兜帽的黑袍看似简单实则工致，银发漫不经心地扎起来，目光停在尘世之外，这一切让他看起来像个年轻又天才的法师，正在思考某个奥复杂且离经叛的咒。

说完，墨菲搬了个单人座椅和安菲面对面。

郁飞尘对安菲说，要离开一会儿。

“怎么会这样”墨菲声音压到极低，“别打扰他。我们去台上说。”

郁飞尘“那会是什么状态”

最后回到郁飞尘上。

墨菲抿嘴，良久，他“你知，他意志定，胜过世上一切生灵。”

他和郁飞尘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眷恋，郁飞尘离开他的时候却也只是轻轻放开，并不挽留，像是习惯分别。

墨菲“我刚才回忆了很多典籍，唯一可能有效的是最大程度唤起他现实中的知觉，虽然可能会让他更加混和痛苦。现在越真实，过往显得越虚幻。虚幻到了一定程度，以他的意志就能彻底。”

“你问我在画什么。我在画一棵树。你说从这幅图上看见了一棵树从生长到死亡的全模样。”

郁飞尘真切地一字不差地读了安菲的意思。

摇曳的火光中，他语声重归平静“你也必须和我一起尝试一切方法，帮他返回。”

郁飞尘“如果真发生了呢”

“过往记忆因为世界的破碎而混无比，他被拉去，挣扎脱，回到现实，然而下一个瞬间又会被共振卷其中。他在现实中度过的时间是无数个这样醒来又卷的瞬间连起来的一条线。对这样的人来说，过往的痛苦是唯一真实的受，现实的世界却只是浮光片影。”墨菲碰栏杆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我见过度共振的人，那个人在一秒钟之内神彻底崩溃。你知吗，仅仅是一秒钟，被共振的人可能在过去的世界度过了千山万。但他现在还分得清哪里是现实，情况或许没那么糟糕我刚才说的是最极端的情况。不可能发生这事。除非他的力量结构和这地方完全一致。”

时间之神用于骂人的词汇量异常贫瘠，五秒钟都没“你”个所以然来。

“如果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救自己”墨菲声音渐低，茫然的神投向街巷上飘摇的煤灯。

郁飞尘下楼去给安菲买夜宵甜了。

安菲察觉动静，先是抬看向厅中，过一会儿朝墨菲微微笑了一下，温声说“你也来了。”

他们，好烦。

回来之后，讲故事的居然换成了温莎和白松。

墨菲越来越温柔。

反而是郁飞尘透过台的玻璃一直看着那帘幔后的背影。

墨菲一愣，神情立刻凝重下来，几步来到沙发前“他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我只是把看到的东西画来而已。医生说我的睛有未知的恶疾。”

“记得你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吗”墨菲声音温柔。

墨菲“”

又看向对面的温莎和白松，甚至缓慢而隐晦地示意了一墨菲。

他话音落下，郁飞尘在台的玻璃门下回，冷冷淡淡地睨了他一。

把甜品碟摆在茶桌上。郁飞尘说了讲故事活动开始后他的第一句话。

安菲依然那么安静礼貌，倾听着他们的故事。

“你们该走了。”

安菲。

安菲依然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