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没听见呼声。

“瞪我什么，”他哂笑，“这又不是恐怖副本。”

能见度极低的灰白烟尘里，一个五米的丧尸兽狠狠撞上了坦克的侧面，钢板吱嘎作响，坦克差被掀翻。但他们的反应也不慢，穿甲i弹在兽退后蓄力的那一刻就炸穿了它的脖颈，拦截成功。

“注意右侧面！”

而就在他的后，另一声音响起，语调平平，音冷淡，没有任何起伏。

“不对啊。”另一个也在看屏幕的队友说。

“还，还没……”

“白养你了！”队长大骂一声，一边拿起通讯机联络统战中心，大声吼着“停火，准备防御！”，一边怒气冲冲往舱内看，却忽然对上了舱内队友抬看他的睛。

“为什么要停火？”

一边说，一边却觉到了什么一般，缓缓转——

“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丧尸类副本里也见过这情况。那是它们被首领控制，开始了二次变异，那个副本我们几乎团灭了，”光队长仿佛想起极可怕之事，尾音带颤，忽然大吼：“停火！全戒备！通讯员转接统战中心！首领监控加！”

“你们是复读机吗？”队长已经对他们忍无可忍。

有丧尸在他后。

没等到回答，冰凉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卸下了光队长手里的通讯。

“不对啊。”又响起一声音。

“时刻防备a1407，”队长对舱内成员说，“只要想到有这么个鬼东西还没现，我就有不好的预。”

确实是一只手，角度有限，只能看见中指、无名指和小指。

他的肩上，有力传来。似乎是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那上面。

队长的眉逐渐锁起来，声音也沉了许多，快速：“打开天窗，我去看看。”

视野扩大，苍白修长的指映帘，赫然是一枚熟悉的黑的细环戒指，他们队每个人手上都着一枚。

“请报告异常情况与停火理由。”

——睁得圆大，目光呆滞，仿佛被忽然吓到的睛。

“确实不对，”小队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声音，“一分丧尸呈现静止状态，没有攻行为。所以咱们刚才没受到特别大的压力。”

一只手已经在了随的冷钢军刀柄上，他沉住气，继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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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指示看去，一钟方向确实有两个遍苍白的腐尸低垂着颅，丧尸往哪里动，它们就随波逐往哪里走，却没别的动作，也不撕咬扑。

“有不住了，”有队友说，“不过比想象中好一，我还以为咱们也得开场跪来着。”

是个人类的手，或者说，男人的手。指甲平整，指节长且分明。

可惜，并没有人听他的鬼话。队友都在瑟瑟发抖。

他又：“黑撒旦没这本事，找a1407的人呢？监控员！”

“十钟方向那个，好像死机了。一钟方向也有两个。”

他转，却见队长死死盯着外景屏幕，嘴里喃喃：“不对……情况不对啊。”

“怕什么？”队长回到舱内，吼：“大不了等盒饭！这里又不是永夜之门！”

“哪里不对？”

只是这只手的肤未免过于苍白，而肤下隐约透的血又泛着不详的茄青，这明明是独属于丧尸的颜。

放战场，这样的丧尸竟然不在少数。

就在这时，通讯里响起声音，是统战中心的询问声。

尾音消散在震耳聋的炮火声中，但这话似乎确实安抚了在场之人的情绪。各个位置上的队友都开始正常纵。

“收到。”队友说。

舱室微微震颤，不断有丧尸生或飞溅的尸块撞上坦克的外壳，沉闷的咚咚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郁的鼓。

这是件极端危险的事，但情况危急，他们没别的选择了。

光队长转的动作僵了僵，想到丧尸并不能“拍肩膀”这样度类人的动作，他用余光瞟向自己的右肩。

仿佛炮火声忽然停止，被这样的目光一看，队长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背后蓦地发寒。

队长愣了愣。

刹那间，他脑中划过一个恐怖的想法。

“请报告异常情况与停火理由。”

坦克天窗关闭，履带牢牢抓着地面向前动，丧尸群。

的七字真言，瞎猫碰上死耗。只要开炮够多，弱就会被打到。” [page]

仿佛见到的东西会比电屏幕上的显示更清晰一般，他半个探坦克，架起望远镜观察周围景象，脸逐渐苍白，低声重复：“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