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由尘沙之海中的世界下落沉降而成，那尘沙之海里的那些世界，又从哪里来？”

确实，一个世界不能凭空现。也不会平平静静地堆在那里，等别人来统治。

创生之塔的神灵们仿佛共享一个详尽的数据库，知每个人的姓名乃至格与履历，甚至被投诉次数，这也是所谓全知全能的主神的统治让他到不舒适的原因之一。

克拉罗斯开始对白松循循善诱，说：“据我之前的讲述，你应该能够猜，神的统治需要无数愿为他赴汤蹈火的信徒——他们从哪里来？”

因为有些路注定要用鲜血铺

“……好。”

“你？”克拉罗斯状似怜地拍了拍他的，“你要再等等。”

克拉罗斯回答了白松的问题。

他的神智好像有些涣散了，又那个抓不住主题的状态，喃喃自语：“这么说，郁哥还是很喜我的。” [page]

广场上，人来人往。

“无数个……危险的世界？”白松仰着，喃喃：“那我……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吗？”

克拉罗斯：“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至于尘沙之海中那些危险的世界，虽然动不止，却也有领命而来的神官不断挑选类萃之人，引领他们升乐园。其它信徒同样有权带回他们喜的同伴。”

他仿佛接收了太多不该接收的东西，问完克拉罗斯，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郁飞尘。

他回忆了一下克拉罗斯刚才的问题。

白松：“……好。”

守门人知自己的名字，郁飞尘并不意外。

“现在，你知了乐园、神国与信徒的存在，也明白了它们之间牢固而密的联系。”

白松机械重复：“从哪里来？”

郁飞尘往上看。

白松：“比如我吗？”

郁飞尘转向窗外，背对他们，站在窗畔俯视整座乐园。他什么都没说，也看不任何表情，仿佛守门人要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从神的民中来。在神国，无数人都想成为主神的使者与信徒，得到光荣与奖赏，当然，其中也不乏追名逐利之徒。有时，各地的神殿不得不对报名者行严苛的考，以控制乐园的人数。”

克拉罗斯沉默了。

克拉罗斯：“你？还要再等等。”

白松：“……”

郁飞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认真听讲。

但下一刻，他就被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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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代又一代信徒携带着神明的力量，在这些危险的土地上完成使命——长久的时间过后，它就会宁静、繁荣，逐渐向下降落，神国。”

郁飞尘有想笑。

更不可能因为传教者在各念念有词“神世人”，就能引外面的世界蜂拥而来。更何况，他不相信真有这样的神明。

“那里是尘沙之海。每一粒尘沙都是另一个世界，居住着无数生灵，”克拉罗斯仰望星海，低声念诵，“这些世界虽已归主神所有，但仍未得到和平与安宁。有些世界纷争不断，有的世界布满烈焰熔岩，还有的世界面临着外来者的威胁与侵袭。这就是阿忒加的第四、五、六、七扇门所通往的地方，危险之地。”

白松：“我的怎么好了！”

他的视线穿过层层金的云雾。天空上方，浩瀚的星云尘埃组成动的穹，笼罩了一切，每一粒细小的尘屑都闪烁着微光。

就见落地窗前的景由广袤无垠的神国重新变回乐园的辉冰石广场。

主神拥有的那么多世界，从哪里来？

白松：“等什么？”

白松：“真的吗。我怎么还没醒，天还没亮吗。”

“等我讲完。”

“郁飞尘，你来说。”克拉罗斯抹掉了落地窗和天窗，世界重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