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朝静立着的创生之塔走去。

“我刚从莫格罗什那里回来，他约我喝茶，说对我太失望了，他很烦恼。”

“再见。”他转离开了那里。

这话一落地，周遭倏地静了。

那两个人一个拉着另一个，飞快地消失

“没有。”乌黑的瞳仁转过来，可能是脸的时候给瞳孔打光太少，凉飕飕不近人情的一双睛，冷不丁被看一，几乎要让人打个寒噤。

这是契约之神莫格罗什，创生之塔的第一层由他掌。他的殿堂就在螺旋阶梯的尽，那是个郁飞尘很熟悉的地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念难以捕捉，转瞬即逝，郁飞尘的目光从那颗小痣上离开。

乐园里，所有与契约与法律有关的活动都在这一层行。层中央静静伫立着一个神像。它大、显，最与云雾相接，所刻之神服装形式古老，面容严肃冷峻，右手托着一块悬浮的刻字石碑。

郁飞尘往前走，和他迎面走来的两人在谈。

——郁飞尘走创生之塔。

那泽就在他前又晃了晃。

“……”

“哎！郁哥！”夏森说：“你不兴了？”

他有轻微的脸盲症，分得清丑，想记住却得心思。但他懒得费力，于是认人主要靠发瞳和声音，或是一些关键特征，譬如队长的光。

郁飞尘：“刚升。”

他们几个原地不动，举目凝视郁飞尘，仿佛这人要赴往的是什么吃人不吐骨的刀山火海，一群相识不久的人，生生瞪了生离死别的氛围。

每纪元一次的复活日将至，乐意去外面世界探险的队伍越来越多。创生之塔比往日闹许多，第一层比甚至辉冰石广场还要喧忙。

似乎是被看的时间过长了，夏森眨了眨睛。

郁飞尘知他们说这话的缘由，众所周知，永夜之门是个极端危险的地方，有去无回。去到那里的，要么是狂信徒，要么，是亡命徒。 [page]

“如果只是求疵，莫格罗什不会说‘我很烦恼’这话。”

我在哪里见过这颜，他想。

们把这叫“脸”。

“求疵是雇主的天。”

有一微光闪了闪。

背后传来一句小声嘀咕：“那恐怕是最后一面了。”

他说：“我要去永夜之门。”

半晌，队长才迟疑说：“你……级别够了？”

人在郁飞尘边匆匆淌过。他们各自有着不同的族、外貌与着装，或是从这边穿到那边，或是登上贴塔内而建的、宽阔的螺旋阶梯。塔上排列着无数金饰雪松木门，往来之人络绎不绝。

于是郁飞尘忽然看到夏森的右角下，有一颗暗红的小痣，很奇异的彩，像凝固了的血。

这塔是一座大的建筑，通洁白，满是金的法符号与白的云雾，见不到尽。

郁飞尘看了他一，仿佛不能理解这人何此问。

“不是，你……您……”队长结了一会儿，：“别想不开啊。”

“你又被投诉啦？”

夏森说：“郁哥？我们一起去酒馆？”

这时他们正好走到郁飞尘对面，六目相对。

“世界上能让莫格罗什烦恼的事情太多了，”说到这里，那人噗嗤一下笑了声，“我去的时候，莫格正在理一桩针对小郁的投诉。你该看看他的表情，活像有人正在告状说，他儿睡了别人的老婆一样。”

“……”

“不用。”他语调里没有任何情的起伏：“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