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往郁飞尘旁边缩了缩，这显然符合了总的期待，他“嗬嗬”笑了一声，拉

接下来还有几个人得到了“吃青蛙的科罗沙杂”“吃煤渣的科罗沙青蛙”“吃杂的科罗沙煤渣”的称谓。

卫兵一路走过来，一一把营房打开的铁门踢回原位，落了锁。

声音越来越近，当一个羊角面包“梆”地一声砸到白松脑袋上时，总的脸贴在了铁栅栏上，和郁飞尘打了个照面。

下一个是白松，这位服过兵役的大男孩只比他矮一，肌饱满，骨架匀称。

“门锁得好好的，但你们这一间曾经有两个人跑得没影了。”总沉尖细的声音说，“你们猜猜，其它人在哪里？”

他的副官，以及其它士兵一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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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得到了一句“吃煤渣的科罗沙杂”。

不难猜，都被决了。四十间营房里，别的营房都有原住民，只有他们这一间是空的。

“住那里，杂。”

军官呓语般的咒骂结束后，郁飞尘顺理成章地加了劳工的队伍。

下车后，他们被带一个长条形的泥建筑，两边各砌二十个小隔间作为营房。营房里狭小，摆着十几张草席，每个草席上搭着一条褥。 [page]

与此同时，小刀和打火机落长的侧兜，没有一个人看见。

早就被转移到衬衫兜里的镀银打火机和一把锋利的折叠小刀被他勾在手中，迅速没了灰衣服的掩蔽下。

换成上一个丧尸世界——这已经可以说是异化的开端了。不过，据一路看到的情况，郁飞尘觉得这里目前还算是个正常世界。

这张脸的五官被影笼罩得模糊不清，投下的影也因为灯光的缘故，竖长一条，投在营房的墙上。

郁飞尘冷看他，事实上，下玩笑是某些军队里常见的消遣，但这位大校凸的球、球里的红血丝，微微搐的匝肌和混低促的语调无不暗示着，他在神智上已经有所异常。

“总有杂试图逃跑，每当逃跑一个人，这里就会有十个人被决。”

妇女和儿童从墙的另一侧被带走，妇和白化病人则乘坐一辆轿车消失在了同侧。劳工们被分成了四队，一队去南面的橡山采集橡实，另一队去北边的山坡伐木，第三队修筑营房，第四队则分派给了砖窑。

“希望明早我醒来的时候，科罗沙青蛙们还在这里。”营房的总是个满横的胖男人，他提着一篮面包，挨个从铁牢的笼门扔去，那些一看就无比的黑羊角面包在落地的时候发了类似石掉落的声音。

“好小。”军官神冷，讥笑一声，嗓音嘶哑，“窑比砖窑还迫切需要你这样的好小——给那个来找事的肺结锡云婊|找事——但科罗沙杂和讼还是他妈的下砖窑去吧。”

就在这短暂的一秒之内——

不过，夜晚已经到来，收容所没让他们连夜活，而是用三辆卡车把他们拉到了住。

——他选了靠门的一边，这里方便看见外面。白松在他旁边。

郁飞尘被分的地方是最角落里那一间，对面是盥洗室。他和白松、化学□□、“吃青蛙的科罗沙杂”，与以及其它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一共七个人。

彻底除去上衣后，镜里的年轻男人四肢有力，肌结实，线条利落。

接完衣服，卫兵暴地转到左边，卸下他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