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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君主墓 12(2/2)

其实先前走过的路也很熟,圣杯门后墓的走向大致也是如此。只是这一条因为要设置许多防止的机关,才显得曲折。两门后竟然是对称的结构。

四周空无一,只有那被禁锢之人面前的空旷地面上,着一柄布满裂痕的大剑。

。一切戛然而止。

“锁链……”

森的大门后,画又开始讲述。

这一次,画中的主角不再是君王,而是换成了其它许多人。

想知最终的结果,郁飞尘目光飞快移至下一幅。

概括来说,一位暴君。这个词微微动了郁飞尘的神经,他稍微审视了一下自己,自然和这两个字毫不相关,可以撇清关系。 [page]

郁飞尘走到第一个分岔前,正打算向右的时候,那曾呼唤过他的低沉声音又自前方响起了。

无数条锁链纵横错,它们的一端植在四面八方的墙中,另一端则往中间去,将一个人形之死死束缚在正对着郁飞尘的那面墙上。

谁胜了?谁败了?

郁飞尘避过左方轰然倒塌的墙。隔的迷里全是珍宝,这座迷里全是陷阱。而声音所指引的路,俨然是走这座迷的最短路线。它在帮助来这里的人?

一路上的重重危险,原来并不是为了避免盗贼之徒惊扰已逝之人的安眠,而是为了将他封印在此,不得解救。

一幕接一幕,画逐渐变为纯粹的两,血是底,黑是两人的剪影。武士的剪影离君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君主始终没有回——

“你来了……走来……”

再下一幕,着甲胄,抱持大剑的武士平静地面对着自己前的人们,目光投向远方,那是一个以超现实的笔法绘制着的,大而暗的、君主的背影。

下一张画,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君主畔的武士。

四周回着自己的脚步声,郁飞尘看向墓:“要我去到你那里,去什么?”

最后一幅,血的天空映着暴君黑沉的背影,有画的通终于到了尽,021号也已经被甩掉。

郁飞尘动作顿了顿,走右方通。下一个分岔前,他停住没动。召唤声果然又响起:“向右……”

的殿堂里,暴君那盛大的夜宴,不是正在举行吗?

酒,以奇异的刑罚折磨他人,用军队碾平令他不悦的国家,一切都在往另一个方向去。画的调也逐渐变得晦涩、压抑,如同窒息。

的地图早已经清楚地记在郁飞尘心里了。他走去,打算用最短的路走去。

有人半跪在武士前,捧上一条漆黑的长长锁链。

武士接过了它,将锁链藏于甲胄之内,他走殿,走向他的君主。

漆黑的锁链,死死勒住君主的脖颈!

首先,应该向右,下一个分岔再向右,下下个向左。

幅的漆黑颜,空无一的长夜吞没了故事的结局。

压抑而疯狂的笔一一绘制着被君主以残酷刑罚折磨过的隶们,封地被践踏的贵族,对王国的未来充满忧虑的大臣,活在恐惧中的邻国的国王,乃至街巷尾沉默着的平民。

“就这样……”

当君主暴戾恣睢的恶行日复一日压抑在王国的上空,鲜血和贫穷蔓延在这片曾富饶丽的土地,曾经对君主的信慕敬仰,也如渐渐散去了。

郁飞尘走到最尽。那是一个大的、空旷的室。

“让我拿起……誓约的长剑……”

“向右……到我这里来……”

“向左……”

快步穿行在墓间,郁飞尘不求甚解地将画浏览过一遍。他的艺术造诣不能说是明,仅仅是能够评价墨菲画作的程度。但画叙事的指向十分明显。他自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位伟大、开明的君主,在没有尽的生命里逐渐变成了一位恶名昭著、横征暴敛的君王。

前方的景象郁飞尘觉得很熟悉。像一座迷的构造。

叹息般的召唤声近在前方。郁飞尘走去。

然而君主的权力如此至无上,军队的防守那样严密,孱弱的邻无法形成威胁,又该怎样达成他们的目的?

画上的所有这些人开始谈,接,最终,他们达成了某个危险的共识。

“小心左边……”

“找到我……解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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