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说的没错。老已经派人留心了薛氏一族的动静，发现确实有蹊跷。“祁老沉片刻之后，认真地说，“大将军在锦都原本留了两千兵，只是两年前被薛老夫人提议，以减少用度为由将他们迁去了橙雨关外的尚山。”

尚山？叶昭言闻言，眉微微拧起。尚山地势险要，距离锦都四十余里，若是一来一去，最快也要近两日。

那不过是薛氏的把戏。

叶昭言看着祁老，神严峻地说：

他虽是叶府大家，却始终被一个“主”字压着，薛怀澹借着主仆尊卑可以阻碍他许多事情。

“不是怀疑，是肯定。”叶昭言神凝重地说，“此次我遇袭，并非无妄之灾，而是有人蓄意设陷！”

“祁老，这些兵权，是听令于我们，还是......”

祁老神情一肃，问：

“我想知外祖父留在锦都的人现今如何了？”叶昭言没有犹豫，当即开门见山地。

祁老看着叶昭言的神情，继续说：

还是被薛家收买了？

祁老轻轻地颔首，继续说：“是的，如果老没有猜错，还剩五十余人，且很可能已经被薛家盯住了行踪。”

真是透着诡异。

不然，叶昭言事之时，这些本该早早收到消息的私卫，竟然一无所觉，显然是被封锁了消息途径。

祁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指，大将军留下的兵力？”

“这尚山，原本是大将军的封地，只是气候略有些。加上大将军在战的时候留下了病，不适宜在那练兵，便改了猎场。后来薛老夫人接手叶府后院，以商贾之谋维系用度，讲究开源节之法，一直收效良益。叶府许久不曾动用的私卫本来安置在城关外，也被她顺理成章地手了用度，以节源为由迁回了尚山。”

祁老从来不称呼她为大小。

“这么说，外祖父留在锦都城的私卫，如今就剩下了城关那些人？”叶昭言的脸上了几分凝重的表情。

“小是怀疑叶府有变？”

薛老夫人府时，薛氏家族已经有了好几位小生。她一府便重新划定了丫鬟和事，让府里人称叶昭言为大小。

祁老闻言，脸瞬间沉了下去。

叶昭言了。

等他脱得空，夫人又被薛怀澹请走了。

听到祁老的话，叶昭言的心闪过一抹寒意，她原先还以为是叶府的势力雄厚，薛家无胆顾及这些兵权之事，没想到这些年，他们一直在韬光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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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听闻夫人去了小，便赶忙起，结果前脚刚踏院门，就被薛二家缠着了。

至于这二三小是谁，直到薛芷烟、薛幼菱府，祁老才醒悟。

叶昭言是独女，何来大小之分。

“小，有什么吩咐只开就是。”

叶昭言的目光灼灼，让人不敢直视。

“小想知什么？”

祁老看着叶昭言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祁老，这件事非同小可，恐怕日后我们对待薛家，不可再如从前一般看待。薛氏之心，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从昨日开始，叶府陆续发生了一些可疑的变化，他本来想对夫人言明，只可惜好几次都被薛怀澹边的仆从挡了回去。

薛老夫人近几日的反常，他也有所察觉。

祁老心中，叶府始终只有叶昭言这一位真正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