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力真看着她脸上毫不作伪的认真神情，愣住了。

叶昭言听了他的条件，不置可否。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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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不大，却分外有力。

“此事关乎两国之争，我不能掺合来。况且，我虽是叶家的女孩儿，得父兄疼，但毕竟是女儿，例不能继承叶氏衣钵，更遑论左右叶家大计。”叶昭言缓缓说着，睛盯着他，“你应该很清楚叶将军的格，除了天禄皇帝，无人能撼动他的决策。”

果不其然，只听渠力真不徐不疾说：“叶将军奉东临帝之命领着大军，即将攻打河西之地。”

“是又如何？”

叶昭言越来越确定北凉的意图，“国舅之意，昭言已经明白。只是将军为天禄第一战将，行事自有他的一准则。除非北凉能征得东临帝同意，让他下旨命叶家军与北凉共取河西，否认，叶将军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即便是他的嫡亲外孙女劝说，也无济于事。”

渠力真叹了气，“叶姑娘有所不知，一旦拿下河西之地，天禄将来必定会成为北边最为盛的大国，两国的制衡被打破，到那时我北凉国再难以抵挡天禄的发难。故此，在下希望姑娘能劝说叶大将军与北凉共取河西，我保证，事成之后一定将叶姑娘安全送回。”

渠力真皱了皱眉，未曾想到叶昭言一也不好糊，为闺中女竟然也能如此清晰地分辨利弊，真是罕见。

她有预，事情并非对方所说的那般简单。

渠力真勾，“我知姑娘是个聪明人，定会权衡轻重。在下无意让将军违背皇命，不过请求他共讨河西罢了。一旦叶将军，我们北凉便会立刻派使者去说服东临帝，绝不让叶将军背上叛国之名！以此小小条件换得姑娘平安，并非难事。”

若是他们真能说动东临帝改变心意，为何又要大费周折来劝服叶文轩？

渠力真皱眉，“叶姑娘不想回家？”

恐怕是想拿叶文轩的反过去迫东临帝改变旨意！

“那在下便换一个请求。”渠力真站起来，“请叶姑娘劝说将军暂缓兵，拖延些时日，给两国一个商讨的时机。待北凉与天禄共同商议后，取一个折中之法，以求两全其。”

他倒不怀疑叶昭言这番话，只是没想到不论是叶文轩还是他的外孙女，竟然都如此果决，仿佛没有一丝突破。

沉思了片刻，他看着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眸中闪过一丝不舍，终究决定从另一手。

叶昭言毫不犹豫地摇摇，“抱歉，我无法帮忙。”

他顿了顿，见叶昭言神间没有迷惑，才：“这样说来，叶姑娘应当能明白，北凉不得不劝服叶将军的缘由。”

他一改之前的随意，语气缓和下来，“叶姑娘先听在下把话讲完。叶将军率北上，目的便是为了替天禄夺得河西之地，获得北境的控制权。然天禄尚且盛，如此行径，昭示着一家独大的野心，未免引起周边大国恐慌。”

先着便是叶氏兵权，目的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