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从那拼尽全力的维护中受到了执着和珍视，稽斯年对心上人的娘亲尚且能如此奋不顾，对叶昭言的情更是不必说。

不过柳夫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稍稍平复了心绪后，语调依旧温婉：“昭言，如今外间都在传闻，说卿王曾在大殿之上亲求陛下赐婚于你，倘若你真不想接受此等福缘，不妨考虑一下小年这桩亲事。我看小年对你用心良苦，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娶。为人母的不忍看他一片赤诚落空，这才厚颜上门叨扰。”

理说，昭言应该不至于看不上稽斯年，毕竟，稽斯年品貌端方，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又对她情如斯，如今陛下赐婚的发难在即，正是愁眉不展的时候，她怎么会想都不想就拒绝呢？

那人便是陛下赐婚之人，东临帝赐婚于她的心上人和别的女。

屋及乌也能如此义重，实属罕见。

良久，叶扶归率先打破了僵局：“如此，我倒是要问一问昭言的心意了。”

过了片刻，叶昭言低垂着，对着柳夫人淡淡：“夫人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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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赐婚”二字，叶昭言不禁有几分恍惚，她不由想起前世那个夜晚，锦都城里的繁盛景，那一夜溯城里所有女一同观赏灯火，一名黄衣女被人簇拥着坐在台之上，一群人围绕着她，闹纷呈。

这话一，房中陷了短暂的寂静，稽斯年心中那弦变得绷了起来，他并非没有被叶昭言拒绝过，只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柳夫人亦是了几分讶，她原以为自己说这番话，这丫至少也会羞红了脸颊，考虑一番，哪料到她居然拒绝得这么利索。

了，“夫人可有见？”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好的机会。

叶昭言心中明悟，柳夫人这是想要撮合他们了。她所思虑的办法，并非不可行，若是抢在卿王动作之前或者陛下赐婚之前将婚事定下，到时候东临帝也无办法。

稽斯年听见叶扶归发问，心中也是张，他的面上还是一派淡定，手指却不由得攥了侧的佩剑。

叶昭言不在的这段时日，她颇受这对母照顾，更加了解两人的情和为人，这才知晓从前的许多事都是误会。

“见倒是谈不上。”柳夫人微微敛起笑容，认真：“若论适宜的婚人选，能得上大小的人并不多，小年在其中也算不得挑。然而如今情势危急，各家关系微妙，应是无人敢蹚这浑。不过，我与小年倒是不怕，就是不知大小与夫人作何想。”

她记得，当初她听到这消息后，便直接厥过去，醒来时已然躺在了床榻上，而边的侍女却告诉她——薛公喝醉酒，与未婚妻纳兰柔然一同了府。

叶扶归也是吃了一惊，这孩的表现太过于冷静了，她忍不住握了椅的扶手，压抑下内心的慌，迫自己镇定下来：“昭言，难你就……”

稽斯年的心瞬时一凉，难掩失望之，他的咙发涩，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