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手里的粥递给了他。

两人都吃过粥后，玉儿带着一个婢来收拾，临走前说，“范小，天不早了，不如早些洗漱休息。刚才我家主命人从家里送来一衣裳，婢待会儿为小打洗漱可好。”

要说这玉儿，倒也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并不直言范雪儿的衣衫破烂，却又达到了让范雪儿洗澡换衣的目的。

“自然好的。”范雪儿答。

玉儿低行了一个礼，便端着托盘退了去。

不一会儿，玉儿便准备好了浴桶，又忙着指挥另一个婢提调试温。

“那我去客厅坐坐。”萧羽说，起要走。

范雪儿忙拉住萧羽。她没别的意思，但一看到萧羽要走，就下意识地想阻止。

“阿羽……”

“怎么了？”

“你可以就守在门外吗？”

萧羽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恐怕不妥吧。”

“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范雪儿角又开始闪着泪光。

“啊？”

“你是不是怕我赖上你，只想要和我撇清关系？你就是嫌弃我了……”说着，范雪儿不禁又哭了起来。

萧羽叹了气，用手轻轻掉范雪儿脸上的泪，缓缓说：

“你这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不过是为你的名誉着想嘛。”

一说到名誉，范雪儿不由得哭得更大声起来。萧羽一见这情形，忙一把抱住范雪儿，急说：“好了好了，我就站在外面，哪也不去。”

范雪儿回抱住萧羽，不哭了，只泣着。

“阿羽，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今天来得再晚了一，该怎么办？”

“对不起，这事儿怪我，我就不该同意让你一个人走。”

“我不是说这个，况且，也怪不上你……”

“好了，一会儿该凉了。”

“不要扯开话题，我是说，如果……你知的，你懂我要说什么……”范雪儿挣开萧羽，背对着他。

“没发生的事，何必要吓自己呢。”

“人生无常，我就是想知，如果，如果那样的话，你会怎么？”

“很简单啊，把那小杀了，然后我就能轻易娶了你，哪里像现在啊，要娶你还得下一番功夫呢。”

“你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