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楚绾费力地抬起右手，嘴角的血迹，可是衣服上的却怎么也不净。

这时，一大堆人都围拢过来，杜嘉暄蹲下，指尖搭上楚绾的手腕，良久未说话。楚绾自是知晓她看到了些什么。

不过是一副而已，内里早已是破碎不堪，她无比惊讶地看向楚绾。

楚绾倒是十分淡定，“不错，如你所见。”她这般无谓生死的模样，瞬间让杜嘉暄生起烈的医者慈悲心。

“为什么会这样？”杜嘉暄有些惊魂未定地开问，“难是因为上次你救了我？”确实不怪杜嘉暄会这般想，毕竟京内大家都知，楚绾自从解了“忘忧”后，再未过楚家大门。

杜嘉暄自恢复后，也一直在研究“忘忧”的破解之法，这也是京内诸多世家想知的，可是她研究了无数次，都无法得最优治疗方案。

“忘忧”之痛是无法迈的一门槛。

楚绾当时虽有不适，但似乎是在可以忍受范围之内的，杜嘉暄不是没想过直接问楚绾，可是当时楚家家主楚其恪替楚绾挡住了一切来客拜帖。

楚绾靠着的不由向右倾斜了些，幸得陈丛意及时扶住了她，她澄澈的眸光，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秋日的余温，“不是，与你想的那些都无关。”

“duang——”

“duang——”

“duang——”

……

接连九声沉闷而肃穆的钟鸣声响起，瞬间打破了此地的寂静。

孟左叶皱眉，“是石金山上的那钟。”

“没错，是它。九声钟鸣，遇有外敌。”孟右原接话。

杜思卓也看向了钟声响起的那个方向，“真是个多事之秋！”空气中似乎都弥漫了肃杀与血腥，为医者，最怕的就是战争啊！

傅辛言飞了下来，他看着杜思卓、杜嘉暄、孟左叶等世家弟，“我以公镜份下令，各大世家弟率锐队迅疾赶往天擎山。”

天擎山乃是京内与京外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它是京外之人京内的天堑，可是在大规模战争、武大杀面前，这天堑有些不够格了。

傅辛言自是知晓天擎山对于京内的意义了。

“是。谨遵公令。”

“是。谨遵公令。”

“是。谨遵公令。”

……

齐声的“是”，冲破云霄，扰一方安宁。

平民百姓他们虽然不是都知晓钟声的意义，可是听着世家弟的声音，也都想到了些什么。

“糟了糟了。”

“咋了呀这是？”

“天要塌了啊！快回家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