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簌心下忽然了两，语速不由快了些：“那可知他是如何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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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待你太过宽溺了，才使得你这般不择言。你自个儿好生想想，方才说的这是什么话？”

受了伤，自此行走有碍，又非江蕴之愿，疾难愈就已经够令人窒息了，怎么还能在人后再编排？

或许是因着这件事儿，彼时阿娘很是喜这个刚搬隔的小少年，就连待外人不假辞的爹爹也对陶钦平格外和缓。

“姑娘可是觉得哪里有不妥的？”见她这般，夏芝觉得奇怪，但很快她便又恍然大悟：“您可是觉的，永嘉公主设计这么一换嫁，实则是因着世的疾，这才不愿嫁与他？”

不知怎的，宁簌竟觉得自己舒了一气，方才夏芝不过说了几句，她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京中的人都知，宣平公世虽然生得风姿卓绝，还是一等一的好，但唯有一，这世他自幼上便落下了病，里还派了许多医师前来诊疗都没有什么效果。”

倒不如她今日教训得狠一些，好令她好好反省自己。

夏芝仔细想了想：“婢听周边里坊说过，他这疾好似是被什么大石磕压过，这才落下了难以痊愈的病。”

夏芝吓得立即闭了嘴，乖乖跪倒在地。宁簌温婉，对下人向来从不疾言厉，她从未见过姑娘这般肃冷的神情，一时忐忑间，夏芝竟额边冒了冷汗。

想到这儿，宁簌不免自嘲一笑，她额角，看来是这些天实在太过累倦了，才会产生一瞬宣平公世的疾和陶钦平有些许关联的想法。

宁簌目光陡然一厉，她声调抬：“跪下。”

“这几日你便不用在我跟前候着了，去厨房烧烧柴火静静心，等你哪日思过明白了再说。”

宁簌以手支额，未再抬，示意夏芝去。

“原是这样……”

夏芝先是迷茫一瞬，接着便底泛了笑：“姑娘怕问的是宣平公府的世罢？”

更要的是，夏芝若此后还是这般地无遮拦，日后定要狠狠跌个跟，不死也得脱层。

“夏芝！”

如今想想，或许她幼年时黏着陶钦平，为他尽心尽力了数年，替他安置科举、置办能置办的一切事宜，都有对当初顽劣，而造成他不可挽回的伤害的愧疚成分吧。

那时她贪玩不甚落了，但幸得被陶钦平救了起来，被刺骨的河浸泡过后，陶钦平的也因而生了寒气。此后每每冬，她都要亲手纫几对护膝给他。

宁簌冷冷看着她：“宣平公世纵是万般不好，也容不得你来在这儿胡说。”

只是，她竟也不知怎么就同宣平公世联想到了一起，也许只是因着两人的都有着疾病，不过轻重程度多少不同罢了。

“要婢来说，永嘉公主虽然千不该万不该瞧上了姑娘的未婚夫婿，但她的抉择却也是值得谅解的，即便对方家世显赫，不良于行到底是……”

“宣平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