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接过了去，而自己要说的话也尽都说了，宁簌便木着一张脸转过去，她的声音平冷得听不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夏芝，你走罢，再不要回来了。”

她只听过，有些大人家，为了不让府中的下人叛主之事，便用他们的卖契来拿着她们，可她却是从未听过……婢了错事，主虽是驱逐府，却又是送金银又是还卖契的……

夏芝微抬着声喊了一句，却是依旧没能见着宁簌回过再看她一。

可她又被夫人带回了宁家，夫人和姑娘都待她这般地好，这么多年待下来，她早便把这儿当成是唯一的家了。

了屋，夏芝环顾着这院落，她自幼在这儿随着姑娘一起长大，至今已有十多年了，自从她被亲娘为了那拿一两银和果腹的吃，将她卖那勾栏之地时，她在这世上便早没了亲人。

“好孩。”

“姑娘！”

幸好那时她拼命挣扎之际，被偶然路过看见了此景的夫人救了下来，将她带回了府中收了侍女。

“姑娘……”

可现在……

“钟叔。”

有什么过错，她可以改的啊，姑娘怎么能说不要她，便也不回地狠心将她抛弃？

夏芝接过那张纸的手都是在抖着的，她泪朦胧：“能不能……”

夏芝的泪又是止不住地掉落。

夏芝瞧见了他，又看见了他手里拎的东西，她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我、我不想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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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话，钟叔叹着气就要离开这儿，却被接过了包袱的夏芝给喊住：“钟叔，真的不能再替我劝劝姑娘吗……”

上，还有她原本府之前未改的名儿，夏芝唯独是认得那几个字的，因为那是她郑重不过地一笔一划地照着钟叔下来的字，誊抄上去的。

这卖契，夫人自然是不会要求她写的，是当初的她念夫人的救命之恩，发誓要终报答，便请求会写字的家钟叔为她写了一份卖契。

她又是跪倒在地，结结实实地磕了好几个，这才泪离开了宁簌的屋里。

银，我已吩咐了钟叔五倍给你，你收拾好细便离开我宁府罢。”

……

“你拿了之后，便快快离去罢。往后寻个好人家过日，以后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极好的了。”

钟叔面上带着为难，他想不什么来安抚这个姑娘，只能：“姑娘的决定，我们又如何能够轻易撼动？这包袱里是姑娘命我准备的银两、替换的衣，以及一些琐碎的日常用品。”

夏芝泪珠落个不停，她回了后院自己的屋里，却见家钟叔正候在她的屋门外，他手里拎了只鼓的包袱，瞧着夏芝这般凄凄可怜的模样，他不由就是一声叹。

夏芝是不识字的，当初她家里发了洪灾，家中生计维持得艰难，哥哥又已过了婚娶之年，她是被她阿娘准备卖到烟柳巷之地的，只为了筹一袋米糠，和一两用给哥哥娶媳妇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