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也难免八卦了一番。

“别看了程大哥，我跟老燕之间可是妥妥的兄弟情谊。”只见商宁靠在车上，眯着瞧着他，让程怀有些尴尬，但很快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转移了话题，“之前死去的徐少东家和赵城主的儿已经下葬了，所以现在只有傲剑山庄弟的尸存放在府衙的冰窖，等傲剑山庄的人来领。之前仵作和师妹都已经看过尸了，你们这次过去还想了解什么呢？”

“咳咳。”商宁了还在神游的燕若回。

“……啊，那个，我想过去探探死者上有没有留下……那个什么……魂魄的残识，或者若他真是厉鬼所害，尸上应该也能探厉鬼留下的痕迹。当然，这些是你们这些外行人不懂的，到时候听我安排就是了。”燕若回回过神，老神在在地说，随后又蔫蔫地靠在了车上。

商宁看着燕若回，摇摇。这厮已经破罐破摔了么？之前还装模作样地穿个士服，现在穿着昨天就没换过的皱的衣服，挂着他那装着法什的破布包，着两个黑圈就这么来了。

很快，车到了衙门，程怀跟守卫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二人去了冰窖，还不忘解释说，“江湖之事，有时候官府不好过多手，镖局在这一带有些声望，所以有些事他们暗地里会让铁狮镖局来理。”

“小小的镖局在城里竟能抵上半个官府，那些再大一的门派岂不是可在地方只手遮天了……”商宁暗自思忖。

到了冰窖门，仵作早已在那边等候，见三人前来，便递上围裙和蒙面的白布，穿好后带着三人了冰窖。

冰窖里，程怀抱着剑站在一旁，燕若回在一旁的桌上开始倒腾他那些“法”，商宁则一边跟仵作聊天，一边打量着尸，不时地让仵作把尸翻来覆去地给她看。

过了许久，燕若回似乎终于折腾完了，仵作便也退到一边。只见燕若回一手持罗盘，一手持金铃，围着尸念念有词，随后耍了几个很漂亮的把式，把仵作唬得连连惊叹。

这假士看着还是有几分唬人的本事，商宁满意地，视线又回到了那尸上。这小城的仵作能验到这程度还是不错的，不过，她记得以前小尘儿验尸的场面可比现在血腥多了，那尸都被分解得……她打了个寒颤，不过最后那拼接补的功夫更让人叹为观止，那么多切被她重新一接，愣是没让那帮老古董找什么茬儿来。

唔……她的视线停留在尸背上的一极小的伤痕上，那形状有一熟悉，如果她想的没错的话……

“程大哥，”商宁朝程怀招招手，程怀看燕若回正看得起劲儿，听到商宁叫他，便走了过去，“程大哥，你之前有看过死者的尸吗？”

程怀摇摇，“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外走镖，这些事儿全靠师妹和忠叔传书给我，我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