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江湖传言，王镖是为了金狮帮大业主动……”

“我和大师兄是男，又有些武功，叫人打了骂了，打回去就是了。可是燕儿……”赵雄神有些哀伤，“那时她还年纪不大，既无法理解师父的苦楚，也无法排解被人伤害的痛苦，更重要的是……”

商宁，这些事情，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当年，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几乎是被赶门的，带我们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就连……就连那把因他闻名的偃月刀，都没能带走。”

“既然商兄弟问了，我也就不瞒着了。商兄弟，你可知这铁狮镖局的来历？”

“在我看来燕对赵大哥的态度是有不同的。”商宁说，“不过，对程大哥的态度也叫人捉摸不清。”

赵雄一愣，没想到商宁连这个都知。他苦着脸，“不错，燕儿之前的确有个弟弟。只是……师父离开的时候，将他留在了金狮帮。”

“那时我们早已挂着金狮帮弟的名在外游历过几年。”赵兄叹气，继续说，“可铁狮镖局建立之初，仇家找上门、我们这帮小辈也不再受到金狮帮荫庇，被追杀暗算其实不算什么，可遭人白冷落才是真正诛心。”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这些与赵大哥你对她的情又有什么关系？”商宁好奇地问。她这次倒是真没有明知故问。商宁看得懂尔虞我诈，看得懂谋诡计，唯独看不透这男女之情。

留下了，而不是之前她说的送走了……商宁沉思片刻并未说话，听赵雄继续说，“他们弟关系很好。我曾听燕儿问过师父为什么要留下弟弟，师父缄不言。直到病重有些糊涂的时候我才隐约了解，似乎是金龙帮主没有嗣，所以留下了她弟弟……”

“大业？”赵雄冷笑，“若真是为了金狮帮，这么多年，金狮帮对镖局不闻不问，我们走镖时遇到危险也好，碰到以前金狮帮的敌人也好，他们不手相助也就罢了，竟然还放下话来，说师父已经不再是金狮帮的人，若有仇怨直接找镖局，金狮帮绝不手。”

“她弟弟？”商宁问。

“那祠堂里的是……”

“原本师父用的也不是什么名家打造的独一无二的刀，他后来又找人照原来的重新打造了一把。”赵雄苦笑了一下，“刀名，也只不过是因为它的重量，这世间鲜有人能够挥舞起来，再加上师父自创的刀法合那把刀，产生了十分惊人的威力，这便让之前的金狮帮在江湖中有了一席之地。”

见商宁一脸认真地说着，程怀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想，有些犹豫地开了，“我记得商兄弟说自己已无其他亲人？”商宁中闪过一丝异样，却还是，“我目前孤一人……无亲……无故”

难怪之前凌澈会说铁狮镖局镖从来没有过毫发无损地时候，原来是这样。商宁了然。 [page]

“回来？”商宁有些不解。

“听说之前金龙一直在外游历，好些年都没有回家。平日里只是与师父书信往来，我们从未见过他。他回来以后，不知和师父说了什么，那段时间师父一直忧心忡忡。很快师父便让位与金龙，自己带着我们一帮人离开了金狮帮。”

“大师兄和我，很小的时候被还是金狮帮帮主的师父金虎捡了去，收作弟，学习武艺。后来师妹，就是燕儿生，我们三人情同手足一起长大。那时候，师父武功，一呼百应，除了那些大门派，偌大武林几乎以金狮帮首是瞻。就算是我们这些小辈了门，其他门派也是给足了面，更别提燕儿是金狮帮帮主的亲生女儿。”

就在这一刻，商宁仿佛从赵雄中看了一丝……悲伤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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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雄一见程怀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赵雄的背影，程怀叹气，不由苦笑，“二师弟真的以为他不说我们就看不来吗？”他转看着商宁，“二师弟心里苦，我又何尝不知。我和他一起押镖这么些年，看着他对师妹的情与日俱增，可师妹……”

商宁先是，后又摇摇，“听人提过几句，却也不十分清楚。”要是太清楚了，还怎么从赵雄嘴里问东西来。

赵雄肩膀垮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十分郑重地扶着商宁的肩膀，说，“商兄弟，像我这样资质平庸碌碌无为的人是给不了燕儿想要的，我不像大师兄那般天资聪颖，更比不上那些武林中的佼佼者，我所能的也只有……默默地守护她，帮她铲除阻碍而已……”

“那就难怪了。我与师妹自幼一起长大，对师妹来说，我跟师父一样都是她最亲的人。”看商宁还是有些疑

商宁了然地。

“直到师叔——现在的金狮帮帮主金龙回来。”

“你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只听不远传来熟悉的声音，惊得赵雄和商宁几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