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蓝染此时提的这个问题。

假如他意识中的那把刀明明是死神中人人必须拥有的关键武，蓝染惣右介却告诉他那是封印着各自潜意识中最恐惧事的心之刃，凡是碰便会发狂致死——元新歌在未能摸清真相的情况下绝不会再轻易接那把刀，于是便会失去一个重要的能力，甚至无法与蓝染惣右介站在同一起跑线之上。

蓝染惣右介并未难以置信或过于惊讶的表情，他同样沉思一瞬，然后说：“我想也是，虽然目前还不清楚那力量对你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但显然这时候的你和早上的你又有了很大变化。”

——总觉被愚了。

蓝染惣右介失笑，他回答：“是的，我们原先是很好的朋友，只不过因为队伍不同不常见面，大多数人可能都不知我们在通过书信。”

如果元新歌表示自己失去了全记忆，蓝染惣右介可能会编造与现有事实完全相反的信息来迷惑他，以达成将他收归己用的目的。关于人际关系，元新歌还能在日常相中状似不经意地行探索，但若是误导与这个世界本的力量系有关，难免会有一步错步步错的情况发生。

“向杀害你的凶手复仇……我是说，向你的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复仇。”

但也正是因为记忆不全，元新歌不知蓝染惣右介到底有什么打算、自己又是否与他有什么重要的利益牵扯，导致他在面对选择时很难能以最快速度给答案。

考虑到以上这，元新歌还是决定如实回答：“我恢复意识时正坐在一番队的会议室里，这之前的事……已经都不记得了。”

当元新歌与他几乎面贴面时，男人低声说：“新歌，你应该也能从我之前说过的话受到什么吧，我是说，关于……此时的你已经并非绝对意义上的‘生者’这件事。”

他在这个世界中无需考虑太多，为了避免记忆缺失的情况暴、为自己造成更多麻烦，完成任务的最佳方法就是尽可能以最快速度杀死蓝染惣右介。

元新歌面无表情，他难得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产生了如此清晰的认知：原先的元新歌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啊，蓝染惣右介看起来是连撒谎应付也不太用心的样，这未免过于奇怪了吧。

但如果元新歌表示自己只是失去了死亡以后的记忆，那么但凡蓝染惣右介真的是杀死自己的凶手，那两人之间的对话无论如何都很难继续下去；如果他表示自己失去的是那场事故发生以来的记忆，又无法解释为何他甚至连最为擅长且曾潜心研究过的鬼都一概不知。

恰恰相反的是，他甚至还在用疑问句元新歌的话。

元新歌沉思的神态，实际上心底有些犹豫。

在短暂的思考后，元新歌还是决定将主动权给蓝染惣右介，原因无他，照蓝染惣右介刚才的话来分析，自己之所以能在第二次来到这个世界时依然使用原本的，除了穿局的运作以外，还有另一力量在幕后发挥作用。

“你有没有想过要复仇呢？”

——难办极了。

不蓝染惣右介是否会趁虚而为他输些对任务不利的知识，元新歌至少该找到一个能与自己结成同盟的对象——即使是表面同盟——他需要一个能遵守秘密、有共同利益、对情况有一定程度了解的对象帮助自己度过未能重新学会所有应该掌握的本领的时光。

“那早上我们见面时，我还记得多少事情？”元新歌状似无意地随问，“我听虎彻副队长说，是你将受伤的我送到四番队来，今早又第一时间来探望我，我该谢谢你。”

那力量绝对与蓝染惣右介有关，而即使他上正询问着元新歌情况，说不定也早就将一切都尽数掌握，此时只不过是在测试元新歌对他的态度。

自打两人碰面以来，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蓝染惣右介在自顾自地说话，但实际上，他基本没有暴任何能令此时的元新歌分析什么有用信息的要。

更何况，元新歌似乎也无法解释究竟为什么记忆会在前往一番队后再次清零，甚至已经忘了早上和蓝染惣右介对话的内容。

这样的情况未免过于糟糕，他总不能再考真央灵术院重新上一次学。

“这时你又来了——”元新歌谨慎地调整了自己的神态，虽然并未明显的笑容，却似乎能令人从底发现毫无保留释放的善意，“我们原先应该是朋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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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他会忘记早晨的对话之类的漏，就叫蓝染惣右介凭借想象力填补起来吧。

是从哪个分开始忘记了呢？”

随后，蓝染惣右介朝元新歌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