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四番队到底在哪，两次选错方向，蓝染惣右介本想找个理由现，却又碰上了虎彻勇音。

于是他下心底细微的焦躁，依然只是监视。

直到真正与元新歌谈过的此时，蓝染惣右介才能猜测着给他的情况下个定论：或许是崩玉尚不稳定的状态使自己那一瞬间的渴求被放大，宝石的奇妙力量赋予了元新歌一份全新的可能。

他尝试过行其他内容的眠，却发现只有元新歌能够获得这可能。蓝染惣右介在等待元新歌从会议室来时对自己发动能力，制造又抹消了两个另外的元新歌的幻觉，终于肯定了元新歌的特殊。

如此看来，元新歌早晨那段仅凭生前本能行动的时间，就是从空壳到被填充灵魂的空白过渡期。

虽然本只不过是由眠产生的幻影，蓝染惣右介本人在不发动能力时就无法意识到他的存在，但在其他人中，元新歌不仅拥有了毫无破绽的实，甚至还像是作为镜月刀的延伸般有了能自动眠看见自己之人的能力。

而且，简直像是专门为了迎合蓝染惣右介的计划——

元新歌失去了记忆，却维持了愚蠢的本，使自己将会成为蓝染惣右介安置在山本元柳斎重国边的刀。更令人安心的是，元新歌毕竟只是镜月的产，只要蓝染惣右介想要那样，就随时可以毫无痕迹地抹消他的存在。

“没关系。”蓝染回神，他加重手中的力，试图使元新歌受到他的支持，“新歌暂时还没办法接受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边，会像原来一样一直陪在你边。”

元新歌的瞳孔微微颤抖，他下意识伸手扯住蓝染惣右介膝的布料，埋下的动作像是在试探着从对方上找到依赖的可能，也像是对恐慌与不安的拙劣掩饰。

他动作的速度很慢，像是害怕被蓝染惣右介拒绝，也像是怕梦境猛然惊醒——传说中的故事说不定是真的，若是死去的人还留有执念，便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直到被谁醒才会消散。

他的确不锐，但不代表他意识不到蓝染惣右介的妥协，但或许是于恐惧，他始终没有再一步追问结果。

蓝染惣右介展现了极其善解人意的一面，他包容了元新歌的胆怯，手上朝自己的方向微微使力，使元新歌的轻轻挨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上。

——一个既能解释为提供依靠、又能解释为绝对支的姿势。

“新歌，我们都会获得想要的结果。”蓝染惣右介低声说，极其肯定。

“……其实我知一定有什么事曾发生在我上。”元新歌犹豫着开，他依然显得非常不安，“我问过虎彻副队长有关‘原本的元新歌’的事情……我和他一也不一样，但是，如果被人从梦中叫醒的话，现在的我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我会消失的！”

他的声音中甚至带了些泫然泣的意味，更是让蓝染惣右介有了新奇的觉。

“我不认识回家的路，将原先接过的朋友忘得一二净，别说什么斩术，就连原本擅长的鬼都不知该如何使用……！”元新歌像是将从获得全新灵魂到此时受到的一切恐慌都摆放在蓝染惣右介面前，在短暂地激动过后，他沉默下来，略微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