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给蓝染惣右介拍个纪录片？

关照了副队长的情绪，志波一心又开始思考与元新歌有关的事情。他将目光放回面前的报告上，看着那个苍白的数字，心中了决定。

志波一心不拘小节却足够清醒，因此他明白虽然他也的确正在担心这是什么变的前兆，但这个前兆的确还不算太糟糕。

元新歌笑了笑，他说“说不定正是因为我信奉自己才会说这样的话呢。”

“我让你失望了吗？”志波一心在又一次与元新歌见面时苦笑着说，“我知坏消息不会因为我的选择消失，只会延期到来。而等到那时，它就不再只是一个可控的坏消息、而是一个糟糕的不可控意外了。”

“虽然我知你应该是在安我，但你听起来像是信奉了某个宗教，你在书里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志波一心评，“尸魂界没有宗教信仰，因为我们就能决定灵魂的去向与死活，死神应该大多数都是自己信奉自己的类型——我开玩笑的。”

下月十七的夜如期到来，他坐在队长室静静等待，然后度过了极为平静的一晚。

“那不是正好吗？”元新歌最后抿了茶，他放下文件后不打算多留，这便准备返回一番队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听说每个世界都有其自然运行的轨迹，就连异世的灵魂都难以拥有太多改变世界命运的能力。”

元新歌极为合，看上去像是被他洗了脑，此时已经认为为了尸魂界与虚圈的平衡，使一些普通魂魄与死神受到伤害也只是前路上必要的付，这变化让市银和东仙要私下里唏嘘不已。

受到这两个关键因素的影响，志波一心注定只能独自理这个问题。

——如果他已经知，他就必须去。

正是因为漫长而没有太多改变的生活会淡化大多数死神对曾经某些变故的记忆，包括松本在内，很多人都因这段时间的意外事件发生得较为频繁而产生世将的忧虑——这有类似于人们常在夏天最炎时称自己耐寒，就因酷暑太难熬而想要快些到达冬日，可等冬天真正来临时又产生了截然相反的想法一样。

志波一心无奈“万一我是个冷血的家伙呢？”

志波一心早就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元新歌报信便或许已经面临极大风险，志波一心也不能为了证明消息的可靠对他人说消息来源。

“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我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呢！”他略有轻佻地说，一下将有些严肃的气氛彻底打散，使松本脸上的忧虑立刻被无语取代，“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些转机现了。”

松本不明所以。

元新歌将消息以如此谨慎的方式传递给他，防范的必定是能够在护廷十三队中活动的对象，因此在志波一心不知谁是敌是友的情况，不能把这个多少有些没没尾的情报分享给其他死神。

蓝染惣右介原本计划于东魂街五十八区连续行三次研究，这事本来就像是一次蹊跷的试探，不过也说不定是因为他又一次估了元新歌对他的信任。

或许元新歌对他抱有很大希望，想要彻底解决改造虚的迫切心情会使他照元新歌所想的那样忽视四日后的那次袭击，只是在接到汇报时照平时的程理；但作为一名死神，尤其作为护廷十三队位权重的队长，仅从他的行事准则来看，志波一心不到这。

“说实话，还好。”元新歌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是单纯叙述事实的话，我的确预料到了你会这样的选择。”

离开十番队，元新歌回忆起刚才的每一句对话，确定即使被人听见也不会明显地察觉到什么异常，这才加快脚步归队。

他总结“所以，无论你怎样的选择，或许都是这个世界早预定好的发展罢了。”

要尽量将每次袭击造成的损失降低到最小，又不能使人察觉自己早有准备，于是在四日后的正时，照志波一心最新规划的巡逻路线，十番队六席日番谷冬狮郎带领的小队在东魂街五十八区斩杀了又一次莫名其妙现的改造虚。

汇报都被置之不理，松本会说这样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而实际上，元新歌正想着要不要去现世看看此时是否已经有录像机一类的发明、这机又是否能够带回尸魂界、以及能不能利用科技的力量掌握蓝染惣右介叛变的直接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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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元新歌不产生什么怀疑，蓝染惣右介甚至借“如果模仿总队长制造灾难的法当作表象，应该就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事都逐渐光明正大起来。

实际上，她的担忧并非是无稽之谈，志波一心也有些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