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糊志波一心一样对我……”蹒跚云如此表示，“但我会等下去的。”

或许是今天脑内想了太多与生死有关的事情，蹒跚云难得以如此郑重的态度和他说话，意识到这，元新歌知自己不能再用玩笑的吻回应，便认真“等到真的不得不告别那天，我会记得时间和你说再见的。”

——这家伙，看上去不像蓝染惣右介忠实的下啊。

仿佛达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承诺一般，还没到平日里收工的时间，元新歌便到因分给对话太多力而失去了战意。他早早使用灵力撕裂空间打开黑腔，确定周围没有虚跟随自己一同来到断界后便返回了尸魂界。

看不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元新歌一律所言不实判断，因此只是不轻不重地了下。

元新歌一愣，他手中挥刀的动作也稍有停顿。

市银显然不怀好意，他又笑起来，问“新歌君不好奇吗，蓝染队长会给你什么？”

但它明白这不是元新歌的错，包括他虽然能锐地察觉到旁人的情绪变化并据此相应反馈、却不能真实地受到这些情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有何意义。这都不是元新歌的错，他是一棵被固定了枝生长方向的树，长到最近才获得自由发挥的机会，如果有选择，他也一定不希望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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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君难没想过为了计划尝试升职吗？既能一步接近山本队长，又能借助三席的职权更方便地事，最重要的是，蓝染队长说不定会支付一些有趣的奖励~”

“说起来，我一直对一件事非常好奇。”市银在长久的沉默后发起了今晚两人见面后的第二次对话，“我是知新歌君为什么会和蓝染队长一起行这些计划的啦，这应该已经算是比较重要的机密，毕竟事关护廷十三队总队长的忠诚度，实在不可小觑。”

市银摆摆手，他笑“嘛嘛，不要当真，毕竟接应你是我的工作，和费心的蓝染队长或费力的新歌君相比，我在计划中不能发挥什么太大作用，只是这些事情就能加你们，已经让我到很不错了~”

元新歌笑了笑，他回应“我不记得了。”

“那你要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蹒跚云说，“如果你认为他们看见的只是过去，那你一定得明白，我看见了你。”

两人一同调转灵力发动瞬步朝瀞灵廷中靠近，影隐在夜中不太显，因此熟门熟路地绕过守卫的监视回到了瀞灵廷的街上，之后才放慢脚步。

所以，它可以安心说那句话——

“真是抱歉，但虚圈太大，我怕专程费时间在定位上会多一些不必要的战斗，将虚放魂街就不好了。”元新歌垂着眉，真的表现十足歉意。

“举个例，东仙队长接九番队队务时，蓝染队长在申请重新审判杀死他挚友的那位死神一事上了很多力。”市银竖起一手指，细细数着他曾经知的事情，“我能加你们的队伍也要多亏了五番队副队长的份，而前段时间我已经收到了调令，不久后就会成为三番队的队长了。”

这个元新歌向它开放展示脑海中的一切角落，蹒跚云闲来无事时便会像翻看一本书般仔细它了解到了很多人与事，却唯独没有它熟知的那段过往。

“还记得桃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蹒跚云低声问，“你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门，是她加护廷十三队的初心。”

“今天的黑腔有偏。”市银评价，“自从察觉到要有黑腔现后，我从五十区一路跑到六十四区，新歌君未免也太会折腾人了吧。”

实际上，蹒跚云不是百分百了解最初唤醒了自己的那个元新歌，对方虽然不避讳外来者的份与穿局的存在，却依然在脑内某些记忆中设下了禁制，不允许斩魄刀窥探他在曾经任务世界中的隐秘过往，拒绝在其他存在面前变得透明而毫无防备。

他一语双关，实际上是在提醒蹒跚云他已经失去记忆的事实。这个回答一，蹒跚云立刻被噎住，再也说不什么。

“作为奖励——或者说一步付信任的证明，蓝染队长将不会被镜月眠的方法告诉我了。”

的情，但山本队长、雀副队长、冬狮郎、桃——你认为自己与他们的集并不刻，但你对他们很重要。”

所以蹒跚云认为自己可以正确对待两个元新歌之间的关系。

市银负责第一时间据灵力波动前来与他会合，此时正站在离落脚不远的位置眯笑着等待，元新歌与他打了声招呼，作为回应的是几句漫不经心的抱怨。

元新歌面不变，突然察觉到了市银举动的违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