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的研究成果当然不会有任何展，因为那本就不是他的力量，而来源于异世界的夏油杰，因此新式鬼大概直到他离开也无法问世，倒也亏得志波一心如此信任他的创造力。

元新歌唯一一次参加过的十番队酒会直到此时还会被志波一心拎来调侃，他回忆起当时醉醺醺视角下的一切，朗地大笑，然后被到包厢中抓人的日番谷冬狮郎带回队舍中理因需要队长亲自过目并确认、于是几日前就拖欠下来的公务。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将全世界所有的虚全杀掉，蓝染惣右介没有可利用的实验对象，是不是也算抹除危不可控因素的一方式。但“如果”后的内容都纯属绝不可能实现的脑内妄想，思考蓝染惣右介的后续法显然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说不定我命中注定的人还没现。”志波一心继续着这个玩笑，“万一我以后真的组建了自己的家，估计就不会有和你门喝酒的机会了。”

“所以是你的新式鬼？”志波一心已经将能猜的理由都猜了一遍，“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持续思考这么久啊——这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吧？”

元新歌笑了笑，并没反驳些什么。

元新歌当时的回应是“既然你没想过要和什么人结婚生，那就脆成为尸魂界中最潇洒的死神好了。”

于是他相信元新歌所说的那句话世界有其早就注定的命运轨迹。

“不会。”元新歌笑起来，“你先好你自己想要的事情，然后再来考虑我。”

而在漫长的相之中，志波一心上发生的最明显变化莫过于他也逐渐开始相信元新歌先前经常提到的“世界拥有命运轨迹”的观，虽然不能说是将其奉为真理，至少也是觉得这个说法有一定真实。

法，但即使是护廷十三队的最领导也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曾在虚化事件中救下唯一一位幸存者的队长，尤其那位队长还是蓝染惣右介——一位温柔和善、人格魅力极、被无数下看作憧憬对象的优秀死神。

志波一心看他有时会因不明原因苦恼，起初以为他在公务方面遇到了难，但转念一想，堂堂一番队四席、总队长最为看重的新一代死神——等等等等，元新歌作为这样有着无数衔的大死神，如果一番队的队务都能影响他的心情，只怕其他死神早就要为了工作想破了。

蓝染惣右介将实验的主场放了虚圈，而不再局限于现世与尸魂界，因此由死神辖的空间度过了相当安宁的数十年。改造虚不再现、死神长期没有于战斗中产生伤亡的相关报告，普通灵魂也不会再因虚的频繁现而到胆战心惊——

“不是什么大事，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只是类似于想不该为八岐大蛇的每个颅填充什么样的能力之类的小问题。”元新歌只是如此回应，然后顺势转换了话题，“果然不是随便谁都能对鬼行革新与创造啊，这个力量千百年来都没有变化的原因大概也就是因为研发新鬼的难度太大吧。”

对于蓝染惣右介来说，元新歌与市银和东仙要是不一样的存在——元新歌忠心耿耿而拥有极的行动能力，但两人的同盟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之上，蓝染惣右介不希望被元新歌识破整个计划早有准备、甚至与虚化事件有着不可忽略的联系的事实，因此依然在向他隐瞒计划的心分，只是让元新歌些似乎相当有意义的事情。

说不定没有这番掺和，山本元柳斎重国还能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好好活下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元新歌能的也只有杀虚了。

“我觉得这个构想不算糟。”元新歌看了杯里的茶，回应，“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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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我的命运是什么。”他嘻笑着说这样一句话。

志波一心没成什么惊天动地的救世举动，却看着世界一步步自行调整着运转节奏，将一切灾难留下的余波都自行抚平了。

志波一心倒是没怎么在意，他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又为自己满上新的一盅，回答“比如说，世界命运注定某一年将会有一位鬼天才降生于尸魂界，未来研究更加大的第一百号破。你要继续努力哦，说不定那位天才就是你。”

发生这变化的原因是蓝染惣右介的收敛。

志波一心嘟囔着先行离开，日番谷冬狮郎在走包厢前回过，难得单独与元新歌说了句话“你不会是在等我成为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之后才告诉我应该些什么吧。”

日番谷冬狮郎眯，他留下一声“切”，跟着队长朝队舍走去。

元新歌想除掉蓝染惣右介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山本元柳斎重国，如果因为没有依据的告发使两位队长离心，令山本元柳斎重国威信下降，又化了蓝染惣右介对他的敌意与杀心，元新歌还不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