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西魂街去与他见面。”

市银惊奇的表情，明知故问：“哦——还有这回事吗？”

“当时我与你初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情况，就匆匆把字条了茶杯里，倒是没让任何人看见。”元新歌肯定，“我当时没找到机会确认你的字迹，之后和你熟悉起来，也就把这事就忘得一二净，今日见到这张纸条才想起，当初那事似乎的确和你没有关系。”

“所以新歌君是去赴约了吗，”市银笑嘻嘻地问，“失忆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蓝染队长，这情况下也会产生怀疑吗？”

元新歌颇为认真地回应：“没有，我信任惣右介，但不信任你，所以没去赴约。”

“嘛，的确能从现在的关系看你当时的选择。”市银挑眉说，“所以，新歌君提起这件事是想说什么？”

“大概我是想表达‘我有将和市队长行的每一次互动牢牢记在心里’……之类的想法吧？在这之后，如果市队长有被打动的话，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说。”元新歌如此说，他只是常识的用字条一事打开两人开展对话的契机，并没有太过复杂的实际意义。

他依然坐在椅上，如果想要看着市银的双眸说这句话，视线便只能由下而上望去。元新歌此时显得过于平静，也正是因为他底没有任何类似于这视角下常会现的怨怼或愤怒的情绪，市银倒也还有耐心继续听下去。

“之前市队长提到了有关于不会被镜月眠的办法，”元新歌直白地提了或许会在队长就任仪式上起到一定作用的问题，“可以告诉我吗？”

市银面不变，他在这情况下故意夸张地倒一凉气，似乎是想让元新歌意识到他提的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有多么令人惊讶：“新歌君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啊？就连我自己都快忘记还曾经向你说过这事情了。”

“或许是因为我们讨论起了与十番队队长一职有关的事情，让我下意识想到了队内的松本副队长，仔细回忆起来，她提到过与市队长的青梅竹关系。”元新歌于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关终于大胆起来，“整个护廷十三队中，如果提起愿意以绝对褒扬的吻夸奖市队长的死神，松本副队长绝对是其中一位。”

他赌市银之所以会两次在他面前说这样意义不明的内容，正是怀揣元新歌尚且没被蓝染惣右介完全支的一丝希望，等待着或许本不会到来的回应。

“如果我真的了队长，恐怕十番队就要因此陷比原先更加危险的漩涡之中了。不仅是伤亡数量骤增，如果没法完成应对风险的工作，还要在面对其他死神的评价时承受极大心理压力——作为松本副队长最在意的那人，市队长有给她足够充分的回应吗？”

“如果现在就是能够以最小代价守护松本副队长的选择，我想要知镜月的破解之法，希望能从你中得到答案，你会不会将真相告诉我？”

元新歌的话相当认真，但市银被逗笑了。

“和我之前说的一模一样，新歌君果然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存在：声声说着信任蓝染队长，却又对我说听上去像是即将什么大事的背叛宣言。”市银甚至微微睁开双眸，浅蓝的瞳孔，仔细端详着元新歌的表情，“很危险哦？如果新歌君现在收回刚才那些话，我不会把这件事讲给蓝染队长的。”

“我没什么想要收回的话，因为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决，我要守护尸魂界，守护护廷十三队，这是从最初开始就没有变过的事情。”元新歌也站了起来，他将目光从市银上转移到面前，不再非得等待什么，而是抬手在空间中撕开黑腔，打算就此返程。

“至于你如何理解我的话，又是否要将今晚的对话告诉惣右介，那都是你的决定，我不会为此担惊受怕，也不会手阻拦。”

市银显然也意识到元新歌的认真程度绝对不容置喙，他脑内一瞬间划过很多想法，却没能顺利留下任何痕迹。在因思绪太过纷杂而甚至无法分析细节的此时，市银最终只有一个念留存，他想，元新歌是不是在某时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