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这是童湘，小姨家的囡。”顾文缜将镜朝向雷拉那一边。

“不用不用，就这里了，少钱嘛，我还不知你吗，咱俩都是铁公。”雷拉嘟囔着趴在桌上睡了。

“是我，外婆。”

但是，他突然整向后移动了十厘米，恰好没有碰到雷拉。

“喂，外婆。”顾文缜用舟市方言向外婆打招呼。

他站起，和雷拉坐到桌的同一边，拨通了与外婆的视频通话。

而雷拉却懵懵懂懂地直起，了睛，声音朦胧而迷惘地问：“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顾文缜亲自轻手轻脚地将盘什么的收拾起来理掉，力求不打扰到雷拉睡觉。

两人在附近找了找，找到了一家披萨店。

一直聊到顾文缜和雷拉的午餐逐渐上桌，雷拉才恋恋不舍地和外公外婆挂断通讯。

顾文缜如遭雷击，颤抖着伸手就想推一下雷拉，确认她是不是事了。

不一会，他就回到了座位上，见雷拉气息已经变得均匀，不由得叹一声，雷拉看起来真的很累了。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外公外婆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

顾文缜猛地抬，发现雷拉的已经没有了正常的呼起伏！

所幸，他们的外婆在顾文缜前几年的努力下，学会了如何行微信视频通话。

“要不要去开间钟房啊，在这里睡不好吧。”顾文缜问。

“要不你元旦或者寒假的时候去舟市看看外婆？”顾文缜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块披萨。

“谢谢。”雷拉矜持地谢过外婆，开始与外婆拉家常。

“闲着也是闲着，哥，我想和外婆视频。”坐下后，雷拉立刻对顾文缜说。

不对劲！

“看情况吧，如果他们不在的话，我试着偷跑来。”雷拉把玩着手中的叉，一地啃着叉上的披萨。

等等！

“这么大了啊，”外婆又细细地端详了一会童湘，“是大姑娘了嘛，很漂亮嘞。”

没过多久，量不大的两人都吃完了数量并不算多的午餐。

“嗯？”顾文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欣然回复，“好啊。”他知，雷拉是没有外婆的微信的，所以要通过他与外婆行视频通话。 [page]

雷拉只是在三四岁的时候在舟市住过，只能勉听得懂舟市方言，但是不会说，所以只能用普通话对外婆打招呼：“中午好，外婆。”

外婆看着雷拉愣了半天，才慢慢地开：“你是……童湘？苏安的囡？”

“哈哈，是谦啊。”外婆同样用方言回答，看到是顾文缜，她笑得很开心。

“哥，我睡一会。”雷拉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语气中满是倦意，“昨晚熬得有些晚了。”

好有些饿了。

不久，外婆就接通了，慈和的脸庞现在屏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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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聊了很久，后来外公也加来，顾文缜时不时搭上两句，有时还充当翻译。

“嗯，如此甚好。”顾文缜见雷拉还有机会来，便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餐，两人在一空座位相对坐下。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