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空枪！”

“砰！”

枪响了。

这时，他的手机发了振动之声。

吴舜天的双手已经有发抖。他了，暗自叹自己的力量还是不行，并下定决心，明天没课的时候就继续来这练习。

“哎呀，致命空枪！”

“砰！”

“砰！”

“哎呀，打没死！有步有步，第四枪就上靶了，虽然没打到环上。”

“没事，再来。”练嘉寅拍了拍吴舜天的肩膀，鼓励般说，“每一个神枪手都是由数以千计的弹喂来的。”

“砰！”

……

“樊濛泠？就是那个很漂亮、看上去很但实际比较矮的那个新来的女的？”练嘉寅回忆了一下，显得很吃惊，“这姑娘不得了啊，我的枪法比不过她。”

如此训练了半个小时，吴舜天已经能稳定上靶了，但是准仍然堪忧，一直维持在三四环的准。

他刚才扭曲了纸团的下落轨迹，让它暂时向上“落”。

“什么？”吴舜天摘下耳罩，有些没听明白。

“那……那个什么，我今天下午看到樊濛泠练习的时候就是我刚才描述的平。”吴舜天犹豫了一下，说来自己看到的情况。

“砰！”

吴舜天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着来电提示，来电者正是他的女友顾笙姿。

“这样吗……那我也不能落后太多啊，得加练习。”吴舜天了，又上了降噪耳罩，举起了枪，瞄准了靶，得到练嘉寅的示意后，扣动了扳机。

“恭喜你，你迈上了成为一名神枪手的第一步！”练嘉寅颇为赞许地鼓了鼓掌。 [page]

“脱靶！”练嘉寅语气夸张地说。

开车回到家中，洗过澡，吴舜天躺在床上，试图练习自己的超凡能力。

“……好吧。”吴舜天虽然已经预见到自己第一次打靶的结果很大可能是脱靶，但是当结果真当如此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丧气的。

他向上抛起了一张成团的草稿纸，并观想了“门”，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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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我明白，但是，练嘉寅，我问一下，”吴舜天想起了下午看到的樊濛泠的准，问，“五十米开外用手枪连续击十几枪，最差也有八环，是什么平？”

吴舜天险些没握住枪。当然，早有心理准备的他在握枪的时候是很用力的，但奈何下午的训练让他多少有脱力了。

边的练嘉寅也是如此。好准备工作之后，吴舜天拿起了放在一边的09式手枪，摆了极其标准的击姿势，然后三一线，瞄准了15米外的靶的下八环正中。

“很不错了。”练嘉寅再次鼓掌，“今天就到这吧。”

令他惊喜的是，这个纸团顺应了他的意志，并没有立即下落，而是继续上浮了一阵，方才下落。

“这大概得某些品级的超凡者才能到吧，普通人和七品以下都基本不可能。二十五米外用手枪能稳定上靶已经算是神枪手了。”练嘉寅思考了一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