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开灯，但是那个黑影变了，没发任何声音地靠近我。我又不敢动了。想要喊叫，那个黑影动作快到我看不清，之后我就不能动了，他……”

“有。”

女孩呆愣愣地了。

女孩的神残余继续叙述：

“十五十六分，我躺倒床上，关了灯……”

吴舜天从郝心颐的神残余那事无细的描述中挑了相对有用的分，并且试图让自己忽略她说的关于复习内容、脱衣顺序、洗澡步骤之类的东西。

“你对于你的死亡，还记得些什么吗？”吴舜天继续发问。

“十四十五分，我洗完澡……”

“过了一会，我有睡不着，所以睁开睛，看了一手表——是十一零九分。我坐了起来，想再去复习一会，但是我看到了靠近台的墙脚有一个原来没有的黑影。我很害怕，所以没敢继续行动。”

赵烁的神是一个不断吐光和的恒星、吴舜天的神是一张极度华丽而繁复的王座。

“可以告诉我吗？”吴舜天见事情有展，有激动，连忙追问。

听到这里，吴舜天神一振——终于到关键信息了，可让他好等！

吴舜天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神探向那个光团——一一地靠近，距离一缩短，终碰到了一起。

丢人，太丢人了！

凶手应当是画了几笔后，觉得血太多了，于是闷死了郝心颐，让她的血循环不再活跃，方才安心“作画”。

尽没有人能看见这一幕，吴舜天还是觉自己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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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舜天的视线中，这是一个充满光怪陆离的光斑的空间，其中有一个着南洋中学（舟市市立中学对门的中学）校服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发中渗了汩汩鲜血，脸上也有多条狰狞的伤痕。

“……”

“我……”女孩的神残余麻木地开回应，“我只觉好疼。”

“十三十分，我去洗澡……”

女孩继续描述着凶手对她施暴的过程。据吴舜天了解，大概是用刀片在女孩的的正面画了德华·蒙克的《呐喊》，背面画了莫奈的《日·印象》。

“请你告诉我……”吴舜天改换了提问方式，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可以。”

翘首以盼的吴舜天呆滞地发现没了下文。

“你是郝心颐？”吴舜天一开始也被女孩的模样吓了一，但他迅速稳定住了心态，开始发问。

“当天晚上十二十一分，我在我房间中的书桌前复习……”郝心颐的神残余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又犯了相同的错误。”吴舜天在内心之中悄悄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脸。

“呃……换一说法，”吴舜天发现了自己问得不太对——郝心颐的神残余没有那么“智能”，不会主动地对问题相关展开，“你在202x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二十三时二十一分——也就是你死亡之前——的一个小时内的事情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