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吵，你在不夜城那地方都可以艳冠一方，不过是个只会舞枪的傻丫？欧惜萱被太尉大人保护的很好，你会斗不过她？再说了，这些日爷对你的，证明对你还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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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引来了欧惜萱，爷以为欧惜萱是我，他们两个男女共一室，能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还要我将细节告诉你？”

“怜星，老能在不夜场看中你，让你在府当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若敢瞒着老，老就可以将你再次送到不夜城，每日被迫牺牲相陪客人喝酒，什么卖艺不卖，你只是没有遇到达官贵人，你随时都命悬一线你知吗？”

李茂沉着脸，“那你是怎么的？”

“我……我让贴丫翠儿带我，我想着那日本来爷也是醉地不省人事，是哪个女并不重要，反正我早晚都会受，哪里知，他竟然就不碰我了！”

怜星一听，脸就躁红的厉害，低着，支支吾吾地几番想逃去，都被李茂死死地抓着手不放。

你到不夜城里找到我的，说只要我到府，就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可是你看……事情这么糟糕……”

李茂拧着眉，一把抓着怜星就往自己房间里拽，很用力地关上门。

“她胆小如鼠，她听了太多外面对惊羽的传闻，就害怕了，偷跑去的时候，撞见了……撞见了大娘……”

“你说，你说什么？好啊，怜星，你瞒了老许久啊，然后呢？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然老立即就杀了你！”

怜星神闪烁，“可是他们彼此都不知啊？爷一直以为那晚上是我，而大娘，似乎对此事避而不提！”

“我问你，你刚刚说一切都是逢场作戏，那老问你，你嫁府中第一晚，爷不是……不是办了你吗？”

李茂一掌就差拍散了桌，睛里快要吐火来了，“他妈的，千防万防，还是让那个女人……”

“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你难没有察觉爷对我的恩都是给大娘看的吗？现在我也算想明白了，我怜星这些日，不过是爷的棋，试探大娘心意的棋罢了！”

怜星小细胳膊本就没有办法拧得过李茂的力气，几番努力下，她也就放弃了，长呼一气，“行吧，我说，你先放开我！”

“惊羽在外面的名声很好吗？我若是说了，富贵暂且不说，估计连小命都没有！”怜星捂着自己半张脸，丝毫没有半怯弱。

“啪”的一声，李茂不客气地扇了怜星一掌，“你个贱人，你怎么不早说？”

“翠儿不是第二日就失踪了吗？”

“你什么？你把我疼了，你有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你别……”

“那日你来不夜城，给我许诺了大好的前途，我自然心动。只是……只是……那日我门，上来了月事……”

李茂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