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你醒醒。”程芳菲轻声在西林沐的耳边说着。

“不要说话！”西林沐盯着素娟脖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就是那日绿镜刮得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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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娘娘，以为自己梦呢。”程芳菲了泪，被这好的主仆之情彻底动了。

“娘娘……”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影影倬倬的影逆光过现，西林沐眯了眯睛，手中的杯就落下去了，在地毯上，转了几个圈儿。

西林沐缓缓地睁开，“芳菲，我们到哪里了？”

“痛不痛？程姑娘，我们家娘娘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她只是有受风寒吗？这是怎么了？”素娟心疼到不行，一直给西林沐着。

西林沐不知程芳菲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小叶她……”

还以为程芳菲跟随父亲回老家了，真的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与她相遇。

“哎呀，娘娘，您这是在嘛？”

是实实在在的脸，她瞥了一站在一旁也红着睛的程芳菲，这是真的么？

当初她单枪匹一个人去亳县与舞华夫人易，没有想到弹指间不过数月，再次来，竟然是以一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西林沐立狠狠地了自己大一下。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西林沐打架，也就沉沉地睡去了。

“安全吗？”

“昨天那些人……”西林沐说话很是有气无力，靠在床边，“芳菲……我……”

疼，是真的的疼。

西林沐红着睛，疼得她泪在眶中打转，那就证明，这不是梦。

“素……素……素娟……”西林沐话都说不清楚了，颤颤巍巍的，一时间觉得是自己看了，站起来又坐下去了，双无力，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放心吧，驻守这里的官员曾经受过世的恩惠，一定会守住娘娘的。再说，现在湛王……湛王他也来不及来追赶我们了。”

“幸好箭上没有毒，那丫命大，只是一些外伤。”程芳菲说完就要去给西林沐倒，西林沐抿了一后，接着咕噜咕噜地喝下去，无比涸的咙也逐渐起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她转了转珠，是个十分温的屋，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全亮了，她知，她已经睡了一夜。

会不会是自己太过思念？她每日每夜都会梦到琅琊山上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时刻，绿镜背叛她，素娟被杀，晏漓为了她的安全写下了认罪书，一跃而下。

“娘娘，娘娘，对不住了，婢来晚了！”素娟几乎是冲到了西林沐的床前，跪在西林沐的面前，“婢……婢……”

“是亳县。”

“啊，那个地方。”

西林沐颤抖着双手，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犹豫许久，才抬起双手，捧着素娟的脸，泪就夺框而。

每一个噩梦，都让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被万箭穿心。